“哈哈,哪個縣不重要!幹的怎麽樣?有困難和哥哥說,能幫的肯定幫!”
老汪一口一個哥哥,顯得格外親熱。
周嚴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這茶不錯。走的時候給我拿十斤先喝着......”
“兩斤!不能再多......”
“成交!下面咱們說正事兒!”
老汪跳了起來:“周書記,你還是快走吧,我這廟小......”
“别啊!找你真的有事兒!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和老汪又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周嚴這才拎着“戰利品”心滿意足的離開。
老汪親自把周嚴送到停車場,看着周嚴開車出來,彎下腰趴在車窗邊,一臉痛惜:“老周啊,興南條件這麽差嗎?副書記隻能用出租車?要不和李總商量一下,讓他支援你一輛?”
周嚴被逗笑了:“這車我在興南用的好好的,怎麽回來後個個都拿這個說事兒呢?膚淺!”
“人看衣服馬看鞍,當官的就看腚下颠!老弟啊,你要努努力!”老汪拍拍車門,一臉唏噓。
“哈哈哈,那我能不能好好颠一颠,就指望你了!”
晚上回到家,周子潇和張桂珍夫婦自然是好一番驚喜。
對于他們來說,周嚴忽然從國企員工變成了縣委副書記,簡直像做夢一樣。
和很多傳統的父母一樣,子女賺多少錢,也不如能進體制當個一官半職。在他們眼中,縣委副書記,比臨海集團老大都值錢的多。
不過兩人分歧還是有的。周子潇認爲周嚴這種跳躍式的升遷,肯定是因爲王倩倩這個女朋友的緣故。不然憑什麽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快退休了還是個科級。這個臭小子還不滿三十歲就正處?何德何能嘛!
張桂珍則堅定的認爲自己的寶貝兒子有本事,爲什麽?因爲自己養的好呗!
分歧歸分歧,但寶貝兒子一個人去外地上班,兩個多月沒回來,擔心是免不了的。今晚周嚴突然到家,自然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和詳細的“審問”。
一家人吃過飯,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把周嚴拉到沙發上開始盤問。
周子潇當然關心的是興南的情況,工作順利不順利,和上下級相處如何。張桂珍則是關心吃的怎麽樣,住的怎麽樣,還有,那個讨人喜歡的女朋友去沒去過之類的。
周嚴耐心的應付着爸媽的問題,當然隻報喜不報憂。這樣的氛圍,讓周嚴有些煩躁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這大概就是家的意義。
很多時候你可以覺得父母煩,可以覺得家就是束縛,可以覺得家就是累贅。但當你身心俱疲的時候回到家裏,有人噓寒問暖,有人端上你喜歡吃的飯菜,有人跟着你的喜怒哀樂一起喜怒哀樂,你就會覺得這一切,原來是那麽重要。
尤其相比起那些原生家庭不幸的人來說,重活一世的周嚴真的感覺自己實在太幸福,也太幸運了。
所以周嚴陪着父母一直聊到深夜,最後連幾天洗一次衣服的事情都交待完了,周子潇和張桂珍才意猶未盡的去睡覺。
第二天吃過早飯,周嚴就趕往安舒地産。興南那邊一大堆事情還沒着落,周嚴必須抓緊時間。
“哎呀,快點關門!讨債鬼又來了!”見到周嚴,嶽晔馬上大呼小叫起來。
“老姐!我不得不提醒你,我現在是縣委副書記,主持全面工作!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
“你要幹嘛呀?縣委副書記,好大的官兒哦!”陸嘉琪抱着雙臂站在辦公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