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次幫着興南縣抓到盈興置業那幫人的張小樂。桂城越秀分局的副局長。能力,資曆都符合。”
謝平皺皺眉,區分局的副局長,最多正處,按目前來看調過去算是平調。但如果将來高配,顯然就是占了個大便宜。
不過今天在這個場合說這個,本身就是一個試探,也算是個态度。周嚴推薦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鵬飛的反應。
“張小樂還是不錯的。前陣子借調到中紀委辦案,一個嘉獎是跑不掉的。”王鵬飛看似随意的說。
謝平這次心中有數了。于是笑着說:“連王省都這麽說,那我試試和省廳要人。
“真的?去三泰市局當局長?我當然願意啊!傻子才不願意呢!”
“别說有可能高配,就是不高配,那也是一個地級市的市局一把手!”張小樂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還不一定能成呢!雖然問題不大,但任命沒下來都不算數。别高興的太早!”周嚴說。
張小樂搓搓手,咧開大嘴笑:“差不多差不多!對我們來說,這是天大的事情。對領導來說,就是一句話。這個我懂!”
“小樂,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官迷!我還以爲你是個淡泊名利,一心隻想破大案那種,就是電視裏的刑警那樣......”
周嚴還沒說完,呂進在一邊唱道:“曆盡苦難赤心不改,少年壯志不言愁......”
周嚴大笑:“對對對!就是這個!”
“切!赤心是沒改。但不言愁就是扯犢子!從市局刑警大隊被踢到派出所打雜,拿着和特勤一樣的工資。那些才畢業的警校生都能把我使喚的團團轉!”
“老張,幫我把茶杯洗一下!老張,我眯一會兒!你先看着!”
張小樂學着那些人說話的樣子,露出一絲略帶苦澀的笑:“人呐,從來沒有過還好。最怕的就是有過,又失去。落差太大,那滋味不好受!”
周嚴撇嘴:“别裝哲學家!你看人家呂哥,也風光過吧?後來賣烤紅薯,一樣悠哉悠哉。人家怎麽沒落差?”
“我不是沒落差,我是落差太大,直接摔死了!”呂進捂臉。
“别管能不能調到三泰去,盈興置業的案子你可都要盯緊。還有一億多沒追回呢!一億多啊,想想我現在欠了這麽多錢,簡直生無可戀......”
張小樂和呂進一起大笑,非常開心的樣子。
吃過晚飯,周嚴和呂進就返回興南。這次回桂城收獲很大。王鵬飛和謝平的見面,也就意味着今後在興南,周嚴可以得到謝平的支持。
無論謝平内心對周嚴的真實觀感如何,從今以後,他都必須在重大問題上和周嚴保持相同的立場。以謝平的政治智慧,他可以選邊,但絕對不會騎牆。
如果張小樂能夠調任三泰市局,那周嚴的底氣還能更足一些。
縣官不如縣官,很多時候,王鵬飛對興南鞭長莫及。如果有了謝平和張小樂在背後的支持,周嚴才算擺脫如今孤立無援的窘境。
謝平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周一上班不久,市審計局的工作人員就到了興南。
同行的甚至還有兩名市紀委的人。這顯然是謝平的意思。
要麽不做,做就要做徹底。無論大事小事。
周嚴也算再次領教了這些人做事的風格和手段。
這一切落在别人眼中,則又有更多的含義。周嚴在常委會上對王賀春和楊克力發難的事情,如今興南縣很多人都已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