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會兒别的,周嚴手機鈴聲響起。
周嚴瞟了一眼号碼,便匆匆和餘海英告辭,快步回到自己辦公室。
“怎麽樣?試過了?”周嚴問。
呂進像是有點小激動:“卧槽!卧槽!真的邪門!有用!我沒法形容那種感覺,就是從心裏往外的癢。”
“大概......大概比腳氣那種癢強幾倍。”
周嚴笑罵:“我又沒有腳氣,你這說了等于沒說!你能不能多學點形容詞?”
呂進嘿嘿笑:“形容不出來,反正就是不抓完全吃不消,而且越抓越癢。然後拿他配的那個解藥一擦,十分鍾左右就好了,真他媽的神了!”
周嚴也很驚訝,沒想到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真是五花八門,自己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周書記,我現在已經在姜埠鎮了!不過還是有點困難。我剛才進興遠大酒店去看了看,管理很嚴格。”
“我打聽了一下,根本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而且保安警惕性很高,我隻能先出來。中午再想辦法混進去。”
周嚴想了一下,終于下定了決心,對呂進說:“你先回來吧。在姜埠鎮弄,搞的不好也許會連累到興遠這邊。”
呂進有點意外:“那怎麽辦?要不,我想辦法找找他們的車?”
“不用了。你回來吧。我另外有辦法。”
挂掉呂進的電話,周嚴在椅子上坐了一會,才終于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濤哥,忙什麽呢?”
“阿嚴?你回來了啊?晚上請你喝酒!”陳文濤的大嗓門從電話裏傳來,還伴随着卡車和挖掘機的轟鳴聲,看樣子是在工地現場。
“喝什麽酒啊,我還在興南呢!怎麽樣,看你最近忙的挺有勁!’
“哈哈,是挺有勁啊!這不,邱總又介紹了個項目給我!再加上臨海經濟适用房的工地,我這幫兄弟是從早忙到晚!不過真看得見錢,忙着也來勢!“
“怎麽,找我有事?”
“嗯,有點事找你幫個忙!不過比較麻煩,你聽聽看。能幫就幫,不方便也沒關系。是真的沒關系,咱們之間不用玩那些虛套的。”
陳文濤也嚴肅起來:“你說吧,隻要哥哥能辦的,我要說個不字,就是小婢養的!”
“幫我找個妹子,在外面玩的,看起來特别顯小的,今晚就要......”
周嚴在王輝引領下走進酒店的貴賓廳。劉山旺和一衆興遠集團的高管以及戴軍等姜埠鎮的領導,紛紛起身。
隻有坐在主位上的兩個人沒有動。自顧自的說着什麽,連看都沒看周嚴一眼。
“周書記!您可是遲到了!今天必須罰酒三杯!”劉山旺離開桌子,一直迎到門口,握着周嚴的手,顯得很親熱。
“三杯可不行!聽說劉總藏了不少好酒!今天要多喝點才夠本!”周嚴也湊趣的說。
“周書記想喝好酒還不容易,我們老闆家裏可是藏了不少!”王輝也跟着開玩笑。
“好!改天請周書記到家裏來,好酒随便拿!”劉山旺大笑着說。
“來,周書記這邊坐!”劉山旺眼睛瞟了一下依然坐着的兩個人,也沒辦法繼續在門口說話。隻能請周嚴入座。
“周書記,我來給您介紹。這兩位是冀省建安集團的老闆。”
“這位是汪淼汪公子,建安集團的大股東。汪公子也是咱們江省人,那個......哈哈”
劉山旺沒有把話說透,繼續介紹:“這位是建安集團的副總祝一飛。”
那兩個人依舊沒有起身,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嚴。
周嚴露出意義不明的笑容。主動伸出手:“汪公子,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