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興遠集團的人已經忍不住低笑出聲來。更多的人則是帶着憐憫和鄙夷看着眼前的一幕。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官場上的現實。周嚴可以仗着王鵬飛的關系,在興南縣殺伐果斷,甚至聽說連謝平的面子也不給。但真正遇到有實力的,一樣要彎腰低頭,小心巴結。
隻到劉山旺,臉色越來越凝重。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趁着有人再次敬酒的機會,周嚴在桌子下面,把一張照片塞進汪淼的手裏。
汪淼不明所以,随意瞄了一眼剛要說話,卻突然住了嘴。看向周嚴的眼光變得陰森起來。
周嚴扯扯嘴角,用很小的聲音說:“汪公子,同好中人,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汪淼臉色變幻不定,也不說話,隻是盯着周嚴看。
周嚴也不着急,低聲說了一個網址。
汪淼先是驚訝,然後神色慢慢放松下來。伸手拍拍周嚴的肩膀:“不錯啊,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來,咱們再喝一杯!”
這一次,汪淼和周嚴認認真真的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接下來周嚴就和汪淼低聲的說着什麽,還不時發出暢快的笑聲,仿佛是多年的好友。
這把在場的人又搞懵了,完全不知道啥情況。
怎麽就喝了一杯酒的功夫,汪公子對周嚴的态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就連祝一飛也莫名其妙,數次想插話,都被汪淼無視。又不好湊近去聽兩人說什麽,隻能陰沉着臉坐在一邊。
酒宴就這樣,在詭異的氣氛中又進行了一小時左右。
汪淼和周嚴忽然同時發出一陣大笑,笑聲有點......猥瑣。
興遠大酒店的台階上,衆人看着汪淼和祝一飛的兩輛車,跟在周嚴的車子後面離開,茫然,無語。
“老闆,這周書記有點東西啊!怎麽就能直接把汪公子帶走呢?”王輝眼睛還在看着逐漸駛遠的車子說道。
劉山旺沒有說話,也在看着車子遠離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
“怎麽了老闆?不會有什麽事兒吧?那可是汪書記的.....”
劉山旺轉身就走,丢下一句:“汪書記的兒子,又不是汪書記!”
幾名汪淼的随行人員站在人群中,也搞不懂汪淼爲什麽不讓他們随行。就是出去尋歡作樂,也不用搞得如此神秘吧。
周嚴坐在車子裏,面無表情的的看着前方。
“怎麽,心情不好啊?”呂進問道。
“媽的!被這家夥惡心到了!生了一肚子的氣!”周嚴拿出煙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呂進很少見到周嚴這樣,不禁皺了皺眉:“給你難看了啊?幹他啊!慣着他幹嘛?”
一句話把周嚴逗笑了:“人家老子是省委書記,能說幹就幹啊?想不想混了?”
呂進撇嘴:“那你現在不還是要幹他!”
“别瞎說!我是替汪書記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
三輛車開上省道,向着三泰市的方向疾馳。
一個路口,兩輛越野車從黑暗中駛出,遠遠的跟在三輛車後面。
祝一飛自己開車跟在汪淼的車後面。對于汪淼的那點“愛好”,他是多少知道一點的。本來不想跟着來。
但花錦榮吩咐過,一定要“伺候”好這位汪公子,千萬不能出什麽意外。花錦榮的話,他不敢當兒戲,隻能忍着心裏的煩躁跟過來。
“這個周嚴,是怎麽和汪淼搭上的呢?難道這小子也愛好這個?”祝一飛心裏頗有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