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秦縣長和餘部長,廖縣長了。研讨會不是三天嗎,你們就别急着回來,全程參與一下。聽聽專家學者們對興南規劃的意見。”
和秦國勳通過電話,周嚴又給嶽晔和陸嘉琪發信息表示了感謝。當然,誠意不是很足。
得到的回應誠意同樣不足。
“費用從你的錢裏面扣!”陸嘉琪說。
“哼哼!”嶽晔說。
周嚴汗了一下,這兩個女人似乎對自己意見很大啊。
意見再大,周嚴也顧不上管,招待所裏還有個麻煩等着處理呢。
周嚴拎着帶給呂進的午飯走進房間,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汪淼被捆的像個粽子一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正在和呂進說着什麽。
“卧槽!你這是綁架外加非法拘禁!你還和他聊天!”周嚴很想捂着臉趕緊離開這裏。
呂進舉起手裏的盒子:“我們聊的特别愉快,你要不要試試?”
說着把汪淼翻過來讓周嚴看:“汪公子都在示意OK!”
周嚴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
汪淼的手被綁着貼在大腿上,卻僵硬的做出一個“OK”的手勢。手背上還粘着一個吃冰淇淋剩下的小勺子。
“你他媽的搞什麽呢?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點!”周嚴笑罵。
呂進再次舉舉手裏的紙盒,頗爲驕傲的說:“我才和小樂學的,502聊天法,你看,我已經把汪公子的手粘成‘OK’了。”
“正在和他商量要不要脫褲子試試,脫了褲子,是先粘前面,還是先粘後面!”
“汪公子态度好極了!說随便!”
周嚴忍着笑:“你不能因爲汪公子客氣就亂來,快點把汪公子解開。總躺着對身體不好!”
說着走過來從呂進手裏拿過一隻已經開了封的膠水,看向汪淼:“汪公子,嘴也沒堵住,你怎麽不喊救命呢?大聲喊也許有人會來救你!”
“怎麽了?是不好意思喊?沒關系,試試吧,沒你想象中那麽難!”
汪淼臉色鐵青:“周嚴,我認栽了,你還要怎麽樣!”
“啧啧,汪公子,這句話我好像聽你說過!你不要這樣瞪着我,其實我是救了你,金雞湖那邊已經被抄了,連王書記都......”
“不可能!”周嚴話還沒說完,就被汪淼打斷。
周嚴聳聳肩:“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我又不可能殺了你,真的假的你很快就能知道,騙你有什麽意義?真是傻逼!”
說着看了一眼呂進。
呂進笑着伸手,麻利的剪開一段膠帶,把汪淼的褲子扒了下來。
“哎呀,難怪喜歡小的,這本錢實在差點意思!”周嚴鄙夷的說,擡起手拿着膠水比劃了一下。
“來人!救......”汪淼開始掙紮着大叫,可隻喊出半句,就被呂進卡住兩腮,隻能在喉嚨裏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汪淼,你也不是傻子。爲什麽總做傻事呢?”
“這個社會,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那就先拼關系,然後拼手段。如果大家關系差不多,那就隻拼手段,拼誰狠......”
“我承認你比我狠,你都想到拿我父母吓唬我了,我卻拿你沒什麽辦法!”
周嚴說着,手上用力,把一瓶膠水塗了上去......
汪淼掙紮的更劇烈。
周嚴示意呂進放開汪淼:“讓他喊。我雖然隻是個小官,但在興南還不怕他。”
“周嚴,我保證以後繞着你走,還不行嗎?”汪淼喘着粗氣說。
“哎呀,手上準頭不行,塗得不是正地方!再給我一瓶。”周嚴不理會汪淼,朝呂進伸出手。
呂進笑着又遞給周嚴一瓶:“我買了一盒,十二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