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目前大家眼中無足輕重的清水衙門,以後将會成爲興南縣炙手可熱的重要部門。把誰放在這個位置上,周嚴一時間完全沒有人選。
“總不能讓這個快退休的老頭子繼續混日子吧......”周嚴在心裏歎氣。
在周嚴這個縣委副書記爲幹部調整發愁的時候,省委書記陸海也在爲同樣的事情發愁。
這次金雞宮的事情,雖然最終以雙方的妥協告一段落,但牽涉其中的一些幹部肯定是要調整的。
陸海絕對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可以低調處理不代表不處理。除了一些不疼不癢的處分,至少給這些人挪挪位置才行。
僅僅換個位置,相信馮長征也沒有理由反對。
陸海當然不會像周嚴那樣手裏無人可用,對陸海來說,發愁的隻會是位置太少。
要平衡的關系太多,想掌控的部門也太多,怎樣安排才能利益最大化,這才是陸海發愁的事情。
除此之外,還要留一點給其他常委,比如,王鵬飛。
陸海心裏很清楚,上面不可能讓自己和王鵬飛這樣的組合維持太久,否則的話,時間一長,就又成了一個“小團體”。
改變江省的政治格局,這個使命完成後,他們兩人中,必定會有一人調離。
這也意味着王鵬飛會有更大的進步空間。所以在公在私,陸海都要和王鵬飛保持良好的關系。
反複權衡一番,陸海拿起電話:“鵬飛同志,來我這一趟,有些事和你商量。”
省委書記經常和常務副省長談事情,這種頗爲怪異的情況,大家從一開始的暗中質疑和議論,到如今已經習以爲常。
所以當王鵬飛來的時候,陸海的秘書也隻是象征性的通報一聲。
“書記不找我,我也正準備過來找你呢!”王鵬飛進門就說。
“是嗎?那算不算心有靈犀啊!來,過來坐,我先聽聽你有什麽事!”陸海站起來,走到沙發邊招呼王鵬飛。
“哈哈,我的是小事,那就我先說......”
聽完王鵬飛說的事,陸海忍不住笑起:“這小子是個福将!不談天隆集團的事情,就說奧體場館那邊的土地,多少人都羨慕的要命!”
“聽說這次又和汪書記的兒子杠上了是吧?陰差陽錯,倒是幫了個大忙!”
“有時候運氣這種事,還真是唯物主義解釋不明白的!”
“是啊,這次還真多虧這小子!不然馮省真的提前病退,那變數就太大了!”
“所以你看,這小子馬上就提條件,我也不好拒絕,這不,被逼着來找你!”王鵬飛頗爲無奈的搖頭。
陸海哈哈大笑,拍拍沙發扶手:“那就滿足他的要求。有功勞就要獎勵嘛!”
“而且說起來,興南的局面能這麽快穩定下來,這小子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他就出了個嘴!錢還是嘉琪那丫頭墊付的!”王鵬飛道。
“那也是他的功勞!實話說,嘉琪這孩子自從......朋友就很少,能讓她信任的就更少。”
“而且她自己折騰這麽多年,賺錢的經驗可是比你我多!”
“既然她願意拿這麽多錢出來投資興南,應該也不隻是出于對朋友的信任。”
王鵬飛卻是面帶憂色:“事情還沒做,就惹了同民書記的公子!這小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
陸海倒是不以爲然:“汪書記去了吉北,可是沒少把咱們這邊的企業拉過去!老子拉完,兒子也來拉,省裏不好說什麽,有人能攔一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