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嘛,說你呢!讓你主人來吧。”周嚴依舊笑眯眯的。
“哈哈,這位小兄弟挺有意思!”
一名穿着黑襯衫,身形瘦高的男子從壯漢身後走了出來。
周嚴也不說話,依然看着退後的壯漢:“二逼,你這身肌肉練的不錯啊!以前幹健美的?收學員嗎?”
跟在周嚴身後的王倩倩低聲笑起來,偷偷在周嚴身上掐了一下,又趕緊摸摸。
黑襯衫男子被無視,眼裏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不過很快又換上笑臉。
“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給個面子!有時間去海之花玩玩,拿這個十萬消費之内免單。”
周嚴這才看看黑衣男子,接過名片。
金色的名片入手頗重,似乎真是金箔制成的。
“覃奮......”周嚴看了看名片,心道果然是這家夥。大名鼎鼎的海上花夜總會老闆,也算一個頗具傳奇色彩的人物。
時間如果倒退幾年,面對覃奮,周嚴大概會選擇在不撕破臉的情況下,讓對方知難而退。
作爲号稱全亞洲最奢華夜總會的老闆,現在極少有人知道,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是如何起家的,他背後依仗的又是誰。
張揚且神秘,手眼通天又能屈能伸,這是覃奮留給外界的印象。
但偏偏周嚴知道他的底細。
而見到覃奮的這一刻,周嚴也大概猜到了攔住盧雨晴的所謂領導是誰。
“覃老闆是吧?這名片不錯,純金的吧?還有沒有?多給我幾張!”周嚴把玩着明面,眼神有點戲谑。
覃奮微微錯愕了一下,随即笑道:“小兄弟喜歡這個?留個地址,回頭我讓人送幾盒給你玩!”
“身上沒有啊?那算了,我也就随口問問。”周嚴說着,随手把名片扔在地上。
覃奮臉色陰沉下來:“小兄弟,這是帝都。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鄉下那一套未必玩的轉!”
周嚴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一排豪車,咂咂嘴:“覃老闆,我能問問是誰想請我朋友吃飯嗎?”
覃奮搖搖頭:“不太方便。”
周嚴嗤笑一聲:“覃老闆涵養真好!到現在還能和我這種鄉下來的人好好說話,果然不簡單。”
“說實話,我聽過你,也惹不起你。所以......麻煩你讓讓,我們還趕着回家吃飯呢。”
覃奮笑笑,當真側身讓開。
周嚴拉拉王倩倩的手,對後面幾個人說:“走吧,一會兒機場大巴都沒了。”
“小兄弟,我能問問你叫什麽嗎?”覃奮忽然說。
“周嚴。”周嚴徑直往前走,連頭都沒回。
一輛車的車窗玻璃緩緩降下來,後座上,一張肥胖的大臉露出來,冷冷的看着衆人。
“呸!”周嚴很沒素質的朝那個方向吐了口痰,繼續走。
嚴明波揮手示意覃奮上車。覃奮望着周嚴等人的背影,聳聳肩,朝嚴明波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朝車子走去。
盧雨晴一邊走一邊把剛才在飛機上的事告訴大家。
“周嚴,你認識那個人?”張碧瑤一臉狐疑。
“你們難道不看報紙也不看電視?海上花的老闆啊!”
“可惜了,爲了裝逼,人家給的十萬免單機會都沒要!聽說裏面的小姐姐都是大專以上學曆,還個個美若天仙!
等行李的空閑,周嚴遺憾的歎息。
然後就被王倩倩踩了一腳:“爲什麽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你知道那麽多!”
“呂進告訴我的!”周嚴回答的毫不遲疑。
呂進一臉無辜:“我一個賣烤紅薯的,會知道這些?”
“賣烤紅薯也分三六九等啊。你不是說以前就在海上花夜總會裏賣烤紅薯嗎?”周嚴說着,伸手把王倩倩拉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