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進搖頭:“聽着都腦袋疼。真不懂當官有什麽好的,心累!還不如多搞錢,然後在家躺着吃!”
“那你要坑的是騷擾盧雨晴的胖子?也沒必要這麽搞吧,報出王書記的名字,吓死他!”
周嚴笑笑:“那也就隻能吓吓他啊!聽到王書記的名字,他肯定各種賠罪,然後這件事也就算了。犯罪未遂嘛,還能怎麽樣,罵兩句?”
呂進點頭:“那倒是,不過省事兒啊!”
“我就是不想省事!換成别人省事當然好,這家夥不行。那個胖子姓嚴,是帝都機場集團的副總。這人吧,我還真不好形容......”
周嚴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闆,做沉思狀:“這麽說吧,如果以人品論,汪淼應該下十八層地獄,那這貨就應該到十八層地獄的地下室的下面的小煤窯挖煤。”
“卧槽!天怒人怨啊!”呂進驚訝。
“哈哈,坑他也不是隻爲他人品差,主要是這貨是個有名的資金掮客。專門幫人搞錢,從中拿好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汪淼他們在吉北搞的事,一定有他一份。”
“坑了他,也許能把汪淼這些人順帶着搞出來。”
呂進很迷茫:“小樂說你會算命,真的假的?”
“真的!”周嚴點頭:“比如我說,倩倩的爺爺不會很快來救我們,至少要等幾個小時以後。”
“你能不能别拿我當傻子?這還用算啊!你扔了王倩倩的手機,不就是想把事情鬧大嗎?王倩倩的爺爺,那是多厲害的人,肯定能明白你的意思。”
“啧啧,你這智商,已經快趕上我家倩倩了!有時間我獎勵你一下,帶你去海上花長長見識!”
“我可不去,要不,你折成錢給我吧。”
“哈哈哈,出息勁!見世面不比錢重要?”
“那種地方算什麽見世面,周書記,我和你說,要見世面,你得去關外那個斯卡拉,聽過嗎?北方第一講武堂,保潔腰上别卡簧!”
“去那裏面玩,你擡着頭,有人就說你牛逼,上來噗噗兩刀。你低頭,有人就說你看不起人,上來噗噗兩刀。你平視,那完了,一堆人問你:‘你瞅啥?’上來噗噗噗噗,直接成花灑......”
“哈哈哈!”周嚴大笑:“照你這麽說,瞎子才能去裏面玩呗!”
“那肯定有人說,你一個瞎子還敢來玩,挺牛逼啊,噗噗噗噗......花灑!”
周嚴繼續笑,然後上上下下打量呂進:“我就說你小子以前沒幹過啥好事吧!小樂還和我說你是給煤老闆當保镖的。當保镖都當到關外去了?”
呂進還沒說話,門被推開,一人在門口呵斥:“你們聊的挺開心啊!笑雞毛!”
呂進回頭看看那人,招招手:“哥們,你過來,我告訴你我們在笑什麽。”
那人摸了摸腰上挂着的橡膠棍,最終還是沒進來,又罵了一句,用力把門關上。
......
西苑路甲三号,帝都機場集團總部。
總經理婁東強辦公室。
“花少,那咱們就說定了,我這邊幫你拆借六億。花都機場合并的事情,就委托你來操作。”
花錦榮矜持的一笑:“婁總這麽說就見外了!你不幫我搞定這筆錢,花都機場的事我一樣幫你辦!”
婁東強哈哈大笑:“合作嘛,得互惠互利!就是朋友,那也要把醜話說在前面!”
“不瞞你說,把各省的機場集團合并,這是上邊的意思。但這牽涉到各省的切身利益,阻力很大。”
“以前說千裏當官隻爲财。到了我這地步,錢已經不那麽重要了。把這件事做好,政治上稍稍前進一小步,那我就算功德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