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周嚴敏銳的聽出了王淑君話裏的另一層含義。
王淑君點頭:“這是我們一些人,有七八個吧,這幾年慢慢偷錄的。一開始隻是因爲好玩......也不是好玩,是......王淑君似乎不知道怎麽說。
“反正一開始是無意識的,隻是要好的幾個人私下交流。後來覺得這些東西可能很有價值,比如求人辦事,或者,有朝一日賣個好價錢!”
王淑君說的是實話,這些東西,就屬于黑材料。用的好,自己搞些錢或者賣給别人,價值是無可估量的。
當然,這種錢,也有相當大的概率有命賺沒命花。
“幹嘛找上我!這地方冠蓋如雲,王小姐......和你的朋友認識的達官顯貴無數,怎麽看,我也不會是個合适的人選。”
“周書記何必這樣,我時間很緊,沒功夫兜圈子。我知道您和王書記的關系,也知道王書記很看重您,幾次單獨找您!還有就是,您不是帝都這個圈子裏的人,不會和他們有什麽利益糾纏。”
周嚴冷笑:“沒有利益糾纏,也意味着沒有什麽仇怨,我拿這東西幹嘛?不如去看愛情動作片更直接!”
“周書記,現在我老闆,就是覃奮,大概已經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我也是沒有辦法,昨天我還想用這個,換您幫個小忙,讓你出面幫我的一個姐妹過個難關。”
“對方是......”
“停!”周嚴擡手阻止王淑君繼續說下去:“我沒興趣知道這些事。話已經說的很明白,我不會摻和這些破事,對你手裏的東西也沒興趣!”
“這麽說吧,你雖然是什麽第一花魁,在我眼裏,和火車站四十塊一晚上的也沒什麽太大區别。别怪我說話不好聽,我和你非親非故,你這樣死乞白賴的拖我下水,我讓你把話說完已經很給面子了!”
“請便吧王小姐,我要休息了!”周嚴說完,看看一邊拿着茶杯蓋當陀螺玩的呂進。
呂進按停急速旋轉的茶杯蓋,站起來道:“王小姐,你自己走還是我拖你走?”
一句話把周嚴逗笑了:“你别搞的像黑社會似的,注意素質!”
呂進也笑了:“那我重說,王小姐,是我拖你出去還是扔你出去?”
“周書記......”王淑君還要再說,被周嚴直接打斷:
“王小姐,你好歹也是海上花的頭牌!擱在過去,也是交際花一類的人物!你現在是不是中邪了?我的話說不還不清楚嗎?”
“無論我有沒有能力管這些破事,我有必要趟這個渾水嗎?我不是什麽野心家,也不想抓誰的把柄。就像你說的,我和王書記的關系在這,我安安穩穩的做事,一樣有前途,我幹嘛要給你們當槍使?”
“是你覺得我傻?好忽悠?還是你自己的腦子被驢踢了?”
王淑君呆住了,她發現自己再一次想岔了!自己所有的設計,推測,都是基于周嚴一定會對那些錄像有興趣。
沒了這個基礎,一切都站不住腳,都顯得一廂情願的可笑。
苦笑一聲,王淑君站起來:“不好意思,周書記,是我想岔了......”
“砰砰砰”敲門聲再次響起:“開門,我們是警察......!”
看着門外站着的六七名警察,又看看王淑君,周嚴面沉如水,連話的懶得說。
最前面的警察把手裏的證件晃了一下:“我們是東安分局的,接到海上花夜總會報警,說有人盜竊了公司重要财務資料。”
“請問哪位是王淑君?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