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了,事情說清楚,東西交出來。看在你們這麽多年還算聽話的份上,不難爲你們!”
“以後大家各走各路。不過嘛,這些年你們在公司賺的錢,都要吐出來!”
許珂趴在地上,沒有擡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是楊怡這個小婊子瞎說的!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林偉不屑的冷笑一聲:“你以爲我在和你過家家玩啊?既然動了你,你那所謂的花魁身份,就和擦屁股紙一樣,保不了你!”
“實話告訴你,王淑君那邊已經有人去了,她也跑不掉。你說你們他媽的圖啥啊?本來就是賣的,好好聽話,多搞點錢不好嗎?”
說完對身邊的人說道:“去把楊怡帶過來,讓她和好姐妹聊聊!”
楊怡進門,看着趴在地上的許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消失,變成了一種不屑和陰狠。
“許姐姐,這是怎麽了?高傲的火孔雀啊,也會有今天?”
許珂性子火辣,又有點大大咧咧,平素就看不上楊怡裝腔作勢的模樣,兩人關系一向不好。
如今看到許珂的慘狀,早就忘了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理虧的人,總會下意識的給自己找好道德制高點,好讓自己作惡更加心安理得。
“賤人!你會有報應的!”許珂瞪着滿臉得意的楊怡,咬牙說道。
“嘴還挺硬!把她手按住!”林偉陰恻恻的說。
“許姐,以前我坐牢的時候,玩過一個遊戲,叫‘掌心雷’,可好玩了。我教你玩一回吧。”林偉陰恻恻的笑着說。
兩名保安分别抓住許珂的兩隻手,強迫她把兩隻手掌攤開,手心朝上。
另一名保安上前,一屁股坐在許珂身上,還不懷好意的颠了颠:“哎呀,到底是花魁,真軟!”
幾人張狂的笑。
林偉看看楊怡穿的高跟鞋,示意道:“請吧,楊姐。用你美麗的高跟鞋,告訴告訴這個小騷貨,掌心雷是什麽滋味!”
說着,自己拎起一把椅子,把一條椅子腿壓在許珂的左手掌心。
楊怡猶豫了一下,但看看林偉狠毒的眼光,咬咬牙,幾步上前,擡腿用鞋跟踩在許珂的右手上。
“艹!用力啊!你這是掌心按摩嗎?”林偉罵道。
楊怡不再猶豫,咬着牙狠狠踩了下去。
許珂發出凄厲的慘叫,拼命掙紮,但被幾個人死死按住,根本掙脫不開。
“啧啧,徐姐,這就不行了啊!這才是掌心雷第一式,後面還用好多招呢!”林偉笑的很開心。
說完,慢慢的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許珂的慘叫聲愈發凄厲,整個人都因爲疼痛而抽搐起來,像一條被電擊的魚。
“好玩嗎?”林偉站起來,挪開椅子,楊怡卻依然咬牙切齒的拼命用鞋跟踩着許珂的手。
林偉輕輕鼓掌:“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還兇殘!歇一歇,等我問幾句話。”
楊怡這才收回腳,似乎還意猶未盡。
林偉蹲下來,抓住許珂的頭發,看着那張原本青春豔麗,如今因爲痛苦變得蒼白扭曲的臉,朝上面吐了口濃痰:“小賤人,現在願意說了嗎?掌心雷後面還有一陽指,還有點天燈,我可以慢慢教你玩!”
許珂怨毒的看着林偉,一言不發。
“可以呀,許珂,你有點讓我刮目相看了!要是換成别人,我可以扒光了扔到大街上,或者找幾十個人輪了!”
“但你本來就是賣的,這些對你沒用!那咱們隻能試試一陽指了!”
許珂努力側頭怒視楊怡:“臭婊子,淑君瞎了眼,拿你當朋友!你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