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傷了......”吳江嘀咕着起身。
“我還腿軟呢!誰讓你非要跟着上來的!”周嚴笑:“我打電話報警!”
警察來的很快。市局的刑警和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幾乎前後腳到達。可見帝都的公安部門現在應該處于高度警戒狀态。
警察趕到時,門外已經沒有可疑的人,應該見勢不妙,早早跑路了。
又是一陣忙亂,被吓傻的王淑君和許珂這下終于徹底老實了。盡管滿屋子的警察,也還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周嚴後面,仿佛隻有這樣才安全。
“跟着我幹嘛?去收拾東西啊!一會兒還得去公安局做筆錄!”周嚴有點膩歪。
吳江已經和刑警隊的人講明了情況,帶隊的刑警顯然知道事關重大,不敢私自處理,正在打電話請示領導。
趁着這功夫,周嚴跟着許珂,在衛生間馬桶的水箱裏,取出了裝在密封袋裏的u盤。
“這不會是從電影裏學來的吧?”周嚴當着一衆警察的面,把u盤裝進口袋。
帶隊的刑警仿佛沒看到一樣:“周書記是吧,龐局讓你們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然後就可以回去休息。”
“這邊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稍後需要配合做筆錄的時候再通知你。”
周嚴點頭道謝,看向吳江:“我現在對你非常感興趣,怎麽樣,我開車帶你們去醫院吧?”
吳江嘿嘿傻笑......
周嚴覺得自己很失敗。
好歹現在也是縣委副書記。出一次差,下飛機被人堵,住酒店被人找上門添堵,上門要人挨打,去拿東西被襲擊,現在還要當司機,拉着兩個傷員去看病。
“周書記,您沒當書記以前是幹嘛的?”和兩個女人擠在後面的吳江好奇的問。
“在國企上班啊!怎麽了?”
“沒,沒怎麽。”吳江不自然的笑笑。
呂進在副駕上龇牙咧嘴的吸涼氣:“吳警官,你别亂想。如果真像你想的那樣,至于幫着敵人打我嗎?哎呦,這裏應該是骨裂了......”
周嚴有點讪讪:“那個東西不趁手......”
“趁手大概就直接砸我腦袋上了!幸虧不趁手!”呂進翻白眼。
“咳咳!”周嚴幹咳:“這不是事發突然嘛!沒經驗。我雖然想到可能會有人埋伏,但沒想到這幫人膽子這麽大,明知道有個警察在也敢動手。”
“是啊,周書記,你拿的那個東西肯定非常重要。覃奮這是急眼了!是什麽東西啊?”吳江問道。
“不一定是覃奮!也許另有他人!”周嚴搖頭:“至于是什麽,少兒不宜!”
周嚴從後視鏡看看一臉不服氣的吳江:“小吳啊,我很好奇,你才工作兩年,我怎麽覺得你像是個老刑警呢?身手也不錯!”
“嘿嘿,遺傳天賦!我爺爺,爸爸,叔叔,都是刑警。我以後肯定也是要當刑警的!”吳江一臉驕傲。
在醫院又是一番折騰,呂進判斷的很準,右胳膊真的有一處骨裂。當然,周嚴堅決否認是自己砸的。
回到酒店,吳江的同事已經帶着楊怡離開。楊怡涉嫌故意傷害,如今算是林偉的同案。要等許珂的傷情鑒定出來再處理。
是不是故意傷害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在可控的情況下,讓覃奮出面把這個女人弄出去。
這是陽謀,覃奮沒的選,因爲隻有她知道周嚴和王淑君她們談了什麽。
天已經亮了,但大家也不敢大意。集中在一個房間裏。兩個女人負責值班,周嚴三人倒頭就睡。
這邊幾人沒心沒肺的睡覺,卻有許多人不但徹夜難眠,天亮後還要面對更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