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得無聊,敲門聲響起。周嚴合上電腦去開門,估計是王駿到了。
打開門,果然是王駿。不過難得今天穿着便裝。沙灘褲,運動背心被健碩的肌肉繃緊,一副肌肉男的模樣。
身後跟着三個和王駿年紀差不多的人。倒是衣冠楚楚,看起來都像是“成功人士”。
王駿大大咧咧拍拍周嚴肩膀:“不賴啊!你這家夥的風頭已經超過我了!”
說着回頭對那三個人道:“這就是周嚴了,我未來的妹夫!”
周嚴趕緊請他們進來:“快請進,王哥,你就别拿我開心了,我真是受害者!”
幾個人進門,四處打量:“不錯嘛,這個房間,起碼是副省級的待遇。老弟有前途!”
王駿哈哈大笑:“别聽他們鬼扯!我來給你介紹,這都是我發小,你以後叫哥就行。”
“這個戴眼鏡的,和你一樣,是個陰險的壞種,叫朱晨,在發改委混日子。”
又指指小平頭的精壯漢子:“黃振軍,海軍後勤的。”
“這個小胖子是童鶴塵,東郊那個步雲馬術俱樂部就是他的産業,有錢人!”
周嚴一邊泡茶,一邊和三人打招呼。
小胖子童鶴塵對周嚴最有興趣,接過茶杯,上上下下打量周嚴:“你很不錯呀!一來就幹掉了海上花,讓覃奮那家夥吃個大虧還不敢出聲,算是幫我出了口氣!”
“沒說的,我要謝謝你!以後有事就說話,我肯定幫你!”
說着摸出一張卡片遞給周嚴:“步雲俱樂部的貴賓卡,有空帶倩倩去玩!”
“我去!鐵公雞拔毛了啊!不行,見者有份,憑什麽隻給周嚴一個人!”黃振軍不幹了。
“一邊去!你憑啥要?上次讓你去砸海上花,你躲的比誰都快!”
黃振軍翻白眼:“我是軍人,帶人去砸夜總會,我老子回家能抽死我!”
王駿笑着給周嚴解釋:“别理這兩個神經病。小童除了馬術俱樂部,還有一家酒吧和一個夜總會。馬術俱樂部那不用說,帝都數一數二的,但夜總會嘛,嘿嘿,被海上花壓的死死的!”
“這家夥不服氣,又不敢去砸場子!你這一鬧,他最開心!”
“這金卡拿好了,可是個稀罕玩意。我們幾個都沒有。拿這個去俱樂部第一年免費,随便玩,第二年五折,第三年七折!”
周嚴看看手裏的卡片:“童哥,這個能折現不?”
幾個人都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怎麽樣小童,今天遇到對手了吧!”朱晨笑的很誇張。
“你小子别不知好歹!這卡可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這麽說吧,小童給你這東西,算是對你的認可。你拿着這個去玩,别人看到,也能知道你屬于哪個圈子。”
“入場券懂吧?你這次掀翻了覃奮的海上花,在一些人......”王駿笑着指指童鶴塵:“比如他,會試着結交你,把你拉進他們的圈子,和你成爲自己人。”
“哈哈,别驕傲,覃奮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
周嚴拍拍手裏的卡:“那我可不敢要了。我又沒興趣在帝都混。你說的這種圈子,對我不但沒任何好處,還會招惹不少麻煩!”
“怎麽算都是虧的!”
童鶴塵坐到沙發上,伸個懶腰:“别聽他們扯淡,就是個見面禮。”
“你和小駿的關系擺在這,你自然就被看做我們這個圈子的。不是你說不是,别人就會信。”
“所謂的二三代,也是分層次的。我們這些人是......”
“正經人!”黃振軍說。
幾個人一起笑起來:“對對對!我們都是正經人!”
“我們父母那一輩,講究的是政治聯姻,強強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