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當然有。不過問題不大。興南以後發展越來越好,會有更多賺錢的機會。到那時候爲了幾十塊錢,跑來浪費時間的人就沒幾個了。”
“國家對環保要求越來越高。争取将來把興遠周圍的老百姓都遷走,這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錢的事!”
劉星擺好桌子,幾人坐下來吃早餐。
不久之後,一隊警車開過來。王澤親自帶着維持秩序的警力趕到了。
“書記。昨晚住在縣醫院的張洋等人遇到襲擊。聽說差點鬧出人命。”
“張洋和隋文韬在特警護送下,連夜離開了興南!”
王澤走到周嚴身邊,低聲說着,眼睛卻故意看着别處。
周嚴一愣:“遇到襲擊?誰幹的?!”
王澤露出一個“你别演了”的表情,還朝周嚴豎了豎大拇指。
“我去!你以爲是我?!我......”周嚴說了一半,忽然頓住了。
“呂哥!”周嚴回頭喊。
呂進吃着包子過來:“不是我!”
周嚴扶額:“什麽就不是你!你這家夥!”
“嘿嘿!你不是郁悶嗎?我就是過去吓唬他們一下!”呂進笑。
“看來你吓的挺成功,人家都連夜跑了,還要特警護送!”
周嚴瞪了呂進一眼,又看看王澤:“王局,揚城那些人審問過了?”
“問過了。有點收獲......”王澤把情況簡單彙報了一下。
周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除了那兩個,其餘的都放了吧。估計要不了多久,桂城那邊會有人找上門來的。”
“行了,這邊交給你們。我要去一趟三泰。”
周嚴沒有責怪呂進的意思。對這種自作主張,甚至還有些感動。
呂進沒有拿他當領導,而是拿他當朋友,同樣,周嚴也是。
不過既然已經動了張洋和隋文韬,那周嚴就必須趕去三泰。
除了程建國父子需要進一步安撫,謝平的态度也至關重要。
“你昨天帶着劉星一起去的?”
車内,周嚴想着剛才劉星和呂進的古怪表情,不禁問道。
“嗯,我去拿車的時候這小子正好起來撒尿。非要問我去幹嘛。我想把他拖下水也挺好,不過隻是讓他在車裏等着......”
“不錯!你最近智商提高的很快呀!”周嚴笑。
“沒給你添麻煩吧?”呂進問。
“這麽多麻煩,也不差這點。你這家夥......”
周嚴想了想:“等張小樂調來三泰,把你的工作關系弄到公安局去吧。有個警察身份,以後萬一有事,起碼多一層保護。”
呂進愣了一下,随即開心的笑起來:“嘿嘿,那小樂估計要哭死!”
“哈哈!管他死不死!”
兩人無良的大笑。
“既然已經做了,媽的,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吧。”周嚴嘀咕着,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文濤的電話。
謝平陰沉着臉坐在辦公室裏。
昨天夜裏接到桂城市委書記張天佑的電話。對方雖然表面上很客氣,隻說自己兒子在興南受到生命威脅,希望三泰方面出動警力給予保護。
但謝平這種老江湖哪裏聽不出張天佑話裏的愠怒和隐含的威脅。
謝平想都不用想,這又是周嚴那小子惹的事。雖然不知詳情,但肯定和興遠集團的事情有關。
今天一到辦公室,又接到了蘇城市委副書記隋玉的電話。
隋玉很不客氣的指責三泰治安差,公安部門失職,并揚言要向省委反映。
蘇城的經濟發展在整個江省獨占鳌頭。相鄰各市都希望能借借光,學習學習經驗,接受一些蘇城“外溢”的經濟體量。
因此蘇城雖然不是副省級城市,但蘇城的幹部一向都比較高調。與其他地級市領導相處時,姿态也一向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