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得到了所有參會人的一緻支持。
主持全面工作的書記,不坐鎮指揮,卻要跑去賣螃蟹,去搞林業普查。在各項工作全面鋪開的當口,怎麽看都很......詭異。
周嚴卻笑着搖頭:“這牽涉到咱們興南下一步的一招大棋,暫時保密!總之我保證不是故意偷懶,行了吧?”
這下沒人有意見了。周嚴的做事風格,如今興南的領導們基本都已經熟悉。
看起來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但實際上都有明确的目的性。
這次把工作重點放在螃蟹和林業上,又有什麽深意呢?已經有人開始思考起來......
......
玉山市,坐落在太子湖畔。不但環境優美,自然資源豐富,同時經濟也發展很好。曾經一度和相鄰的蘇城争奪省内第一的位置。
雖然最近一兩年,從經濟總量上來看,已經被蘇城拉開了相當大的距離,但玉山人并不認爲是玉山市不如蘇城。
隻是因爲玉山沒有一個像汪同民那樣,敢想敢幹的市委書記。
太子湖畔,一處古色古香的江南園林。大部分人以爲這是一個景點,但走近就會被安保人員攔住,告訴他們這是政府保密單位,禁止靠近。
隻有某個圈子的人才知道,這其實是一處私人莊園。
而且,這處莊園是從另一個地方整體搬過來的,是真正的明代園林。
隋玉坐在園林中一處假山背陰處,慢慢的品着茶。
對面,面色紅潤,笑起來慈眉善目,像是彌勒佛一樣的,正是此處莊園的真正主人,玉山市委書記李濟同。
“李書記,你别和我打啞謎。這次的事,到底有幾分把握?省裏那位可是去了帝都,别到時候......”
隋玉放下茶杯,看向李濟同。
李濟同還是一臉笑意,擺擺手:“老隋,你是不是擔心晚節不保啊?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謹慎了?”
隋玉沉默了一會兒,歎口氣:“李書記,花無百日紅啊。到我這個時候,已經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總要給自己留點後路。”
李濟同幫隋玉把茶斟上:“多大把握我也不好說,不過......”
隋玉有點心急,埋怨道:“李書記,大家都知道你當初是老闆最信任的秘書。這些年老闆對你也是另眼相看,就别和我賣關子了!”
李濟同矜持的笑笑:“談不上什麽器重不器重。”
隋玉心中冷笑,對李濟同這副做派很是膩歪。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等着李濟同的下文。
“老闆很快就要從西南回帝都了。”李濟同終于說出了底牌。
隋玉臉上也露出驚喜之色:“真的?!那太好了!去哪兒定下來了嗎?”
“重新執掌公安部吧。不過會小進一步,任國務委員!”
“而且,老闆說,到了必要的時候,那位會出來說句話......”
隋玉長長舒了口氣:“看來江省書記這個位置,老闆是勢在必得啊!”
李濟同卻搖搖頭:“誰當這個書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書記和省長不能站在一起......”
“馮老師,有人找!”
聽到喊聲,正在神遊物外的馮小舟“唔”了一聲,卻沒有動。依然盯着桌子上的地圖發呆。
作爲生态學系資格最老,在别人眼中最沒有前途的講師,馮小舟完全沒有任何折騰的心思。
不争不搶也不鬧。除了把本就不多的教學任務完成,馮小舟每天不是玩失蹤,就是坐在辦公室發呆。
放在後世,馮小舟這樣的選擇,有一個專有名詞,叫做“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