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麽想的,你看行不行。”
張小樂看看帶來的兩個人,接着說:“阿嚴,你幫忙找找關系,在冀省或者帝都那邊幫我們提供一些支持。”
“我們三個,再帶兩個技偵大隊的人過去。畢竟如今情況不明,走正常程序太慢了。”
“不行!你們幾個過去意義不大!”周嚴搖頭。
“周書記,我們判斷張隊......”見周嚴這麽說,方軍有點着急,想解釋一下。
張小樂攔住了方軍的話頭,看着周嚴:“那你說怎麽辦?”
周嚴走回辦公桌,翻翻日曆,想了想道:“我和你們一起去。有些事情我當面說和打電話,效果肯定不一樣。”
“你們去會議室等我一下,我安排下工作就跟你們走!”
......
“什麽?這個時候你要去帝都?”聽周嚴說完,王鵬飛皺起了眉頭。
“王叔,我盡量明天晚上就趕回來。不會耽誤工作的。這件事不隻是一個警察失蹤那麽簡單!我以後再解釋。”
“但現在我馬上就需要一點支援。冀省那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鍾,王鵬飛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你先去帝都,我讓小駿去接你。其他的事我來安排。”
手腕被铐的太緊,稍微一活動就痛的鑽心。張勇在心裏苦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經曆這個。
房間隻有七八平米,東邊牆上有個很小的窗戶,隻有一本普通雜志大小。或者隻能叫做通氣孔。
除了一張床和一個塑料桶,再加上铐着張勇的審訊椅,房間裏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也放不下其他東西。
張勇判斷這應該是公安系統内部的禁閉室。
自己被那些人圍住時,對方一個人出示的證件是安全局,但張勇留意到其中也有穿警服的。
本以爲是誤會。自己跨省辦案,可能無意中和“同行”的案子撞車了,這也不是太少見的事。
所以張勇很配合,也沒有當場解釋。畢竟情況不明,萬一鬧出動靜,影響了别人辦案就不好了。
結果“顧全大局”的張勇就被帶到這裏。那些人搜走了張勇所有的東西,包括警官證和配槍。卻不理張勇的解釋,就把他扔在這,不聞不問了。
從那個通氣孔望過去,外面已經暗下來。估計一下時間,自己應該已經被關了十幾個小時。
别說吃飯喝水,連尿都得憋着。
腰酸背疼又一肚子火氣的張勇正準備大喊,門被打開。兩名便裝男人走進來,并随手打開了燈。
“快放開我,我要上廁所!”張勇大聲說。
其中一人笑了一下,過來打開張勇的手铐和腿上的束縛扣:“就在桶裏尿吧。”
“艹!”張勇罵了一句,也顧不得多說,心急火燎的跑到塑料桶跟前,先解決膀胱危機。
張勇足足尿了五分鍾,這才渾身舒爽的提上褲子,慢慢走回來:“還用铐上嗎?”
說着把手伸過去。
那人拿着手铐笑了:“還挺自覺。你不鬧那就不用铐。坐吧,找你談談......”
張勇甩甩手,在那張床上坐下。很不滿的說道:“你們到底什麽意思?我的警官證你們也看到了。就是國安牛逼,也不至于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铐在這一天吧?”
“你來吳東縣幹什麽?是誰讓你來的?”其中一人問道。
張勇看看那人:“你是幹嘛的?”
那人拿出證件:“國安四處,李奇生。”
張勇不客氣的拿過證件仔細看看:“啧啧,副處長啊,難怪這麽牛逼!我是來執行任務,任務内容嘛,不能說。你可以聯系我們局裏自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