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過,請十個人和請三十個人,隻要不喝酒,花的錢差不多!”周嚴笑着說,一臉得意。
“書記,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哪有請客不給酒喝的!”秦國勳帶頭抗議。
“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請你們這麽多人喝酒,門也沒有!”周嚴毫不妥協。
衆人哄笑。七嘴八舌的譴責周嚴小氣。
對這個年輕的縣委書記,如今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了些了解。
工作時雖然談不上嚴厲,但手段狠辣,還有點蠻橫。但平常就非常随和,不止沒有架子,甚至還給人感覺很不着調。
開的起玩笑,自己也會滿嘴跑火車,絲毫不在意形象。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幾個月時間,解決了上屆班子留下的爛攤子。拉來了大量投資,扳倒了幾位老資格的縣委常委,自己則從縣委副書記成了市委常委,縣委書記。
這樣的人,老派的領導可能會看不慣,但不得不服氣。
年輕一些的,包括基層工作人員,則是非常喜歡。
所以如今在興南縣,周嚴這個縣委書記雖然談不上受人擁護,但個人威信卻是實打實的。
“書記哭窮,大家說怎麽辦?”秦國勳不依不饒。
“哭窮無效!沒錢可以賒賬啊!張主任,是不是?”有人起哄。
“對對對!可以賒賬!這是縣委招待所,這個主我還是可以做的!”張維笑着說。
“老張,你完了!過完節你準備下鄉去扶貧吧!”周嚴大怒。
正說笑着,呂進進來,走到周嚴跟前小聲道:“她們說不下來了。看樣子是覺得怕影響不好,給你添麻煩。”
周嚴挑挑眉毛:“算了,我親自去請!怕什麽影響!”
說着起身,拍了一下秦國勳的肩膀:“老秦,和我上樓一趟。”
秦國勳看看呂進,随即會意,跟着起身:“你們不許先吃,等我和書記回來!”
又惹得衆人哄笑抗議。
兩人上樓,秦國勳看看手表:“書記,要不我自己去吧。一會兒你女朋友和陸總她們該到了!”
“哈哈,老秦,想什麽呢!請她們還要花很長時間啊?幾分鍾就回來了!再說,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我得對嫂子負責!”
雖然知道周嚴是開玩笑,也把秦國勳吓了一跳:“書記,你可千萬别拿這個說事兒!我家那位是個醋壇子,聽風就是雨......”
兩人說笑着來到三樓。正看到李曼曼拎着個塑料袋從房間出來。
一見周嚴兩人,飛快的把手裏的袋子藏到身後:“周書記,秦縣長......”
“什麽寶貝啊,看到我們就藏起來?”周嚴笑着問。
“沒......沒什麽,就是一點零食。”李曼曼說着,居然有點臉紅。
“周書記,秦縣長?”房門打開,王淑君探出頭來。
“這年頭,請人吃飯這麽難嗎?還是說你們覺得招待所餐廳的菜不好吃?”周嚴問道。
聽到聲音,許珂等人也跟在王淑君後面走出來,一起擠在門口。
周嚴朝房間裏瞟了一眼,看到的是地上的啤酒箱子和桌子上亂七八糟的零食。
“哦,你們這是準備自嗨?”
站在門口的人連忙把門關好,一副秘密被發現的樣子,吐了吐舌頭。
王淑君倒是很坦然:“這段時間大家都忙,難得放幾天假,我們準備喝點酒聊聊天放松一下。”
“剛才我和呂哥說過了,我們這樣更自在點,就不去湊熱鬧......”
“行了,别扯淡!我知道你們怎麽想的。沒必要!”
周嚴擺擺手直接打斷了王淑君:“你們以前怎麽樣我不在乎,以後怎麽樣我也管不着。至少這段時間,你們幫了我的忙,我難得掏錢請客。怎麽也得帶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