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瞟了李青山一眼:“看看,連小周都這樣說你,這回沒法狡辯了吧?”
“哈哈,這小子就是叛徒,叛徒的話也能當真?”李青山無所謂。
郭老師把紙巾盒推給周嚴:“新校區的事你放心,這是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校方肯定會全力推進。”
“再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準備在新校區新成立一個三級學院。已經上報教委了,應該問題不大。”
“是嗎?那太好了!郭老師就是有遠見!”
“就你嘴甜!去吧,和老李喝茶去,我來收拾!”郭老師笑的更加開心,把要幫忙的周嚴推開。
回到客廳,李青山開始重新燒水泡茶。
“怎麽,三泰那邊是不是有麻煩?”
周嚴點點頭:“真是什麽都瞞不過老闆!”
“都是縣委書記了,就别總給我灌迷魂湯。說說看,怎麽回事?”
周嚴也沒隐瞞,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基本沒有隐瞞。
“老闆,以臨海目前的資金情況,三泰的項目進度能不能加快些?”周嚴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李青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頓了頓:“資金不是問題。即使現金不足,臨海還有一大筆信用額度沒用,随時可以申請貸款。”
“但你應該知道,即便臨海加上陸總他們的安舒地産和西司科技,也不足以把三泰的市場完全占下來。”
“而且我估計,臨海這邊很快就會受到幹擾。雖然不怕,但工作進度難免會受些影響。”
“這我知道。老闆,節後您這邊安排一下,三泰項目弄點動靜出來。其他我來想辦法。”
“不出意外的話,近期還有投資進來,會比較熱鬧。”
李青山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下來:“臨海這裏你不用擔心,肯定不會掉鏈子。無論如何,咱們都是自家人。”
有了李青山的這句話,周嚴徹底踏實了。
興南,包括三泰,都已經被周嚴當做自己的主場。
想來折騰的人,無論是誰,周嚴相信自己都有一搏之力。
節後上班就要參加市委常委會。所以七号晚上,周嚴便到了三泰,入住市委招待所。
剛剛安頓好,張小樂就來了。
“出這麽大的事都不找我,拿我當外人是吧?”張小樂一見面就埋怨。
周嚴指指呂進:“和我沒關系!要算賬你找他。”
呂進一臉無所謂:“你這個局長當的不容易。這麽多師兄弟,就你最露臉。風險太高的事兒,你就少摻和!”
“放屁!都不摻和,那還露臉個蛋!”
“你臉上還有蛋?”呂進猥瑣的笑。
“皮癢了是吧?來來來,師兄教教你什麽是長幼有序!”
“好了好了!你們要決鬥也換個地方!小樂,我正要和你說呂進的事兒。”周嚴趕緊阻止兩個準備動手的牲口。
張小樂氣咻咻的瞪了呂進一眼,坐回椅子上。
“把呂進的工作關系弄進你那吧。然後辦個借調手續,算是我從市局借人。這樣以後辦事,也多層保險。”
張小樂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周嚴笑:“你還沒習慣以權謀私。别急,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兒。”
張小樂哈哈大笑:“我覺悟還是可以的。就是變壞也是受你們影響的!”
周嚴接過呂進遞來的茶杯:“張小樂同志,請注意你的身份!和領導說話時,最好别信口開河!”
張小樂有點受傷:“媽的!到哪說理去!這才多久啊,你居然都成常委了!”
“居然這個詞,用的很不恰當!說的好像很意外似的!”
“好好好,不意外。那領導指示一下,這事接下來該怎麽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