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費用問題談了幾次都沒談攏。我就想請劉總從中做做工作。興遠是大客戶,他們總該給點面子。”
周嚴點點頭,對劉星道:“這個周末你回家一趟。側面了解一下興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記住,别直接問你爸。”
“啊?興遠能有什麽問題......”劉星不明所以。
“沒問題當然更好。算了,你先了解一下再說。”
等劉星出去,秦國勳試探着問道:“書記,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
“嗯,興遠集團最近資金可能有點問題。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如果隻是資金問題那還好說,我擔心的是背後有人搞鬼。”
周嚴也沒隐瞞,直接說了下大緻情況。
見秦國勳皺眉思索,周嚴笑道:“好了,還不确定。實在不行我就直接打電話問問劉總。唐突點就唐突點吧。”
“老秦,找你來是關于副書記的事情。”
“本來國慶後就想找你的。不過一時沒想好對策,也就拖下來了。”
秦國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輕輕吐了口氣:“書記,其實我也聽了一些傳聞。我家那口子......”
“不怕書記笑話,昨天晚上我們還爲此鬧的不太愉快。”
“哈哈哈!”周嚴大笑着遞給秦國勳一支煙:“怎麽,嫂子是不是罵我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秦國勳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周影也不至于這麽是非不分。她就是聽了一些消息,心裏着急,逼着我找你談談。”
“......這件事我也很頭疼。”周嚴把假期在桂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秦國勳講了一遍,
“老秦,想必你也能看出來。他們看中的不是這個副書記,而是将來的書記位置。”
秦國勳把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書記,這是明擺着的。要說服氣,我當然是不服氣。不過......”
“無論如何,我非常看好興南未來的發展。能把這任縣長幹好,對我來說其實收獲已經很大。”
“停停停!”
周嚴打斷了秦國勳的話:“老秦,你不會以爲我找你談,是要讓你發揚風格的吧?我有那麽無恥嗎?”
“也不能算無恥吧......”秦國勳笑起來。
周嚴撇撇嘴:“這樣做在我看來就是很無恥!估計嫂子也是這樣說的!”
“我一直拖着沒和你談,是因爲我在等一個電話。剛剛這個電話等到了,所以.....”
“領導!我爸被冀省公安局的人帶走了!”
門被推開,劉星連敲門都忘記了,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聲說。
興南通往高水市的省道上,四輛挂着冀省牌照的警車響着刺耳的警笛疾馳。
最前面的警車不時用擴音器提醒前面車輛讓路。
第三輛警車上,劉山旺被反铐着雙手,頭也被粗暴的壓低,整個人以一種别扭的姿勢被兩名便衣警察控制着。
劉山旺沒有掙紮反抗,隻是盡量調整身體減少痛苦。
以他的人生閱曆和見識,從被戴上手铐那一刻起,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不配合,除了吃更多的苦頭,起不到任何作用。
“申局,還有十公裏左右就到收費站。過收費站我們可以先朝徽省方向走,繞過高水上高速,這樣更快一點。”
坐在副駕位置的冀省平德市公安局副局長申永玉面無表情的點頭,沒有說話。
說話的駕駛員拿出手機,開始和最前面車上的人聯系。
四輛警車組成的車隊又行駛了一段距離,車速不得不降了下來。
前面似乎開始堵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