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沒有枝繁葉茂,也沒有太深的根基。
老爺子退下去後,王鵬飛這一輩人還不足以挑大梁。
說難聽點,如果選錯了方向,甚至連自保都未必能做到。
周嚴如今是和王家脫不開關系的。那就必須做點什麽。
雖然不能告訴他們應該怎麽選,但可以做些事情,讓王家不能選誰。
或者具體點說,要讓王鵬飛選對方向。
最好能和陸海這些人成爲“自己人”,而不是一直充當“盟友”。
但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發展超過了周嚴的掌控。
步子太大,扯到蛋了。
如今周嚴也要提前做出選擇。
是繼續猥瑣發育,還是就此把自己放在“台面上”。
覃奮其實面臨着和周嚴差不多的選擇。
當然,他從來沒想過,也不需要猥瑣發育。靠着李家,保持相對的獨立性,是他一貫堅持的。
如今李家越來越指望不上,自己手裏的籌碼也越來越少。他也必須重新考慮,是繼續“靠自己”,還是找個新的“大腿”。
從暴怒中冷靜下來,覃奮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一邊遙控手下處理善後,一邊思考着自己今後的選擇。
一小時後,車子離開酒店。
“汪少,我必須回帝都一趟,有什麽事,等我回來......”
覃奮挂掉電話吩咐司機:“到沈城後去分公司換一輛車。”
平德某部隊,一輛軍用吉普車離開駐地。
車上除了開車的士官和副駕位置的一名少校軍官,還有王澤帶着三名刑警,以及一臉桀骜的“大魚”于勝。
“局長,這家夥真的很重要?怎麽看起來很蠢的樣子?”一名刑警粗暴的把于勝的頭按低。
“其他管事兒的都跑了,就他還敢留在龍騰大廈。确實有點蠢!”王澤看了于勝一眼。
“不過應該是個重要人物。不然張局也不會費這麽大的事兒把他帶回去。”另一名刑警說道。
王澤看看前面的兩名軍人:“确實成本很高。希望這家夥物有所值!”
......
王鵬飛看到周嚴時,居然還笑了一下。
“王省長,要不你還是直接罵吧,别走程序了。”
“你這笑的有點吓人。”
周嚴很狗腿的湊過去,作勢要扶王鵬飛。
楊宇軒忍着笑朝周嚴使眼色,等周嚴湊近,小聲說:“沒事兒,領導沒生氣。”
王鵬飛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楊宇軒趕緊正色起來:“周書記,先上車,領導有話和你說。”
周嚴狐疑的看看楊宇軒:“楊哥,我怎麽感覺你在和領導一起坑我?”
王鵬飛已經在郝維陽的引領下朝車子走去,根本沒理周嚴。
楊宇軒也急忙扔下周嚴小跑着跟過去。
“上來!還等我請你啊?!”王鵬飛瞪着周嚴。
“王叔,這點小事兒,還要你親自過來一趟啊?”
周嚴上車就直接問道。
“小事兒?這個話你可以待會兒見了老爺子再說!”
周嚴立刻閉嘴。
再次見到沈煜,周嚴竟然産生了一種沒來由的親切感。
“沈主任好!”
和王鵬飛寒暄完的沈煜似乎心情也不錯,笑眯眯的看着周嚴:“好久沒見過你這樣精力旺盛的人了!”
周嚴頗爲尴尬:“沈主任,你批評人的方式真别緻......”
沈煜哈哈一笑:“我先帶王省長進去。你等我一下。”
周嚴很老實的答應着。
王鵬飛直接到中紀委見自己的親爹,讓周嚴還很難判斷出事情接下來的走向。
但大概率,自己沒什麽好果子吃......
“下面的話,隻代表我個人意見。你千萬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