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呂進受了槍傷?!嚴不嚴重?”
周嚴剛把程曉東打發走。接到張奇的電話,驚的差點跳起來。
“不嚴重,傷在......屁股上。”
周嚴松口氣:“那還好。屁股上......屁股前面還是屁股後面?”
張奇......
“你心真大!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嘿嘿。你都打電話了,那肯定沒事呗!呂進這家夥精的很,肯定知道第一時間找你們!”
“嗯,幸好楚主任已經到了常峰。呂進在手術室了。”
“我們有人在醫院守着。已經通知當地警方,目前還沒什麽反應。”
挂斷電話,周嚴神情愈發凝重起來。
因爲汪淼這幫人總是來江省撩撥,周嚴才決定給他們點警告。
但最初的打算,也僅僅是警告一下。讓他們别來招惹自己。
等自己騰出手來去招惹他們……
但到了現在,事情好像已經失控了。
關于吉鋼的問題,按周嚴原來的想法,是要再等等。
火中取栗,那也是要看準時機的。
至少在祝和平的案子沒查清楚之前,不要介入太深。
張小樂抓了覃奮。呂進去抓萬天隆,人沒抓到自己還受了傷。
這兩件事任何一件,都會引起連鎖反應。更别說垃圾場那邊,還有一個重大刑事案也和自己脫不開關系......
事到如今,周嚴必須要重新考慮整件事。猥瑣戰術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有些人,是天生不适合當陰謀家的。
比如周嚴。瞻前顧後,細心盤算的時候,就會焦慮,各種擔憂。
一旦煩不了了。馬上通體舒泰,念頭通達,很快便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打電話問了一下呂進和張小樂的情況。
呂進已經做完手術,沒什麽大事。張小樂也進入江省境内,很快就到家。
周嚴也就暫時放下心,吃過早飯去上班。
這兩天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辦。冀省也好,吉北也好,自然有人焦頭爛額。
剛在辦公室坐下,呂進的電話打了過來。
“聽說你屁股挨了一下,以後是不是拉屎要多用一倍的衛生紙?”
周嚴毫無下限的問候。
呂進很郁悶:“别提了!都是被那個記者坑的。先不說這個......”
“何陽他們抓了吉鋼的财務處長沈輝。該怎麽弄?交給宋主任嗎?”
“别交給宋主任!他們也很難做。交給他們,最後也是要移交給吉北方面。”
“能保證安全的話,想辦法讓三泰市局的人接手。你等我電話。”
電話還沒打完,劉星敲門:“領導,雲書記來了。”
周嚴又交待了呂進幾句,挂掉電話,點頭示意請雲學勇進來。
雲學勇臉色不太好。手裏拿着兩個檔案袋,一進門就說道:“書記,有點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什麽事讓雲書記這麽生氣?來,坐下慢慢說。”
周嚴讓劉星泡茶,自己招呼雲學勇坐在沙發上。
雲學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知道您最近事情比較多,按理說不該打擾。不過有些同志實在太不像話了!”
周嚴瞥見雲學勇手裏拿的是幹部考核檔案,已經猜到雲學勇的來意。
“喝茶喝茶!雲書記說的,到底是那些同志?”
周嚴依舊笑眯眯的。
雲學勇把手裏的檔案袋打開,拿出裏面的材料放在茶幾上:“這是縣公安局兩名拟任副科幹部的組織考核資料。”
“簡直是瞎胡搞!您看這個趙二喜。四十七歲,中專學曆,普通民警。拟任城關派出所所長!”
“我了解過,全縣隻有兩個派出所是副科級,都是最重要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