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峥兩人抽煙,都不說話。
“你就嘚瑟吧!我們絕不配合你!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悲憤和......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堅定。
周嚴看看兩人:“喬廳,申局,你們别不說話啊。其實就是一點誤會,賠償不賠償的無所謂!”
“現在給不了,你們寫個欠條嘛!我相信以兩位的人品,不會賴賬!”
申永玉有點喜出望外:“周書記,真的可以寫欠條?”
喬峥卻在周嚴的話裏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周書記,您有什麽話,不妨直說。能辦到的,我們一定辦!”
周嚴贊許的看了喬峥一眼:“喬廳,上次我就說過,平德警方抓了一個姓侯的。”
“那是我們縣公安局一個大案子的重要證人,隻要......”
“兩位先别忙着說困難。我有個提議,兩位看看怎麽樣......”
一小時後,喬峥和申永玉回到招待所,帶回一個讓其他人興奮的好消息:“他們可以回去了!随時都可以!”
每個人都很高興,雖然不知道事情怎麽忽然就有了轉機。但隻要能離開興南,誰管什麽原因呢?
沒人看出喬峥和申永玉的忐忑不安。也沒人知道他們和周嚴到底達成了什麽協議。
周嚴和秦國勳等幾名縣委領導簡單碰了個頭,連中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帶着劉星前往三泰。
“領導,呂哥什麽時候回來啊?我開車水平不太好!”
第一次被周嚴帶着出門,還兼職司機,這讓劉星既興奮又緊張。
“水平不好就多練練!呂進動手術了,估計要休息一陣子。”
“啊?動手術?呂哥怎麽了?”
“沒什麽,割痔瘡......”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車速不快。沒一會兒,王澤的車子從後面趕上來。
三泰市局。
“怎麽樣?你就說我這事兒幹的漂亮不漂亮吧?”
風塵仆仆的張小樂,此刻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疲憊之色。
一見周嚴就咋咋呼呼的嘚瑟。
“确實漂亮!聽說還兼職當了一次客車司機,真出息!”
“哈哈!不要在意細節!覃奮帶回來了,在訊問室!”
周嚴歎氣:“咱能不能别往自己臉上貼金?那是沒人要,硬塞給你的!第一次見到背鍋還這麽開心的傻屌!”
“我去!背鍋也是你背!和我有毛的關系?我幹嘛不開心?”
張小樂說的理直氣壯。
周嚴摸摸鼻子,竟然沒法反駁。
“行了,我去見見他!你和老王商量一下。前前後後,抓了龍騰不少人。看看怎麽處理!”
沒人能知道覃奮此時此刻的心情。
從憤怒,屈辱,不甘。到擔憂,恐懼,再到平靜。
短短一兩天,覃奮幾乎把種種情緒都經曆了一遍。
“周嚴,從一開始就低估你,是我的錯!”
這是覃奮見到周嚴後,說的第一句話。
周嚴笑笑,示意張小樂把覃奮的手铐打開。
“我和他單獨聊聊!”
張小樂猶豫了一下,帶着看守的警察離。
出門時還不忘囑咐一句:“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覃奮扯扯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周嚴也笑:“覃總,我勸你還是控制一下自己。你這種表情,很容易挨揍!”
覃奮活動着手腕,大大咧咧的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沒想到被控制着失去自由這麽難受......”
“這算什麽,覃總難受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覃奮霍然回頭,盯着周嚴:“周嚴,你不會真的以爲吃定我吧?如果你這麽天真,那我收回一開始的話。”
周嚴無所謂的揮揮手:“随你便!你算什麽東西?我會在意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