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周嚴的話裏,覃奮聽出汪淼應該也是吃了苦頭的。
“覃總,我一開始說的,是真心話。我對你其實沒什麽特别的敵意。鬧到今天的地步,是你一次次主動湊上來的。”
“我的對手不是你。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和時間。”
覃奮用力搓搓臉,啞着嗓子道:“我懂你的意思。我可以答應,以後所有和你有關的事,我都不摻和。”
“呵呵,這種話,汪淼也曾經對我說過。結果呢......”
“那你到底要怎樣?直接說,不用繞圈子!”
周嚴終于收起了略顯輕浮的态度,坐直的身子:“很簡單,就兩個條件。”
“首先,這段時間你老老實實在這裏呆着。别試圖用你所謂的關系給我,或者江省這邊找麻煩。”
“當然,這是有回報的。我可以讓你過的舒服些。不用真去看守所啃蘿蔔。”
“第二嘛,你不是還有一個安保公司嗎?龍翔是吧?龍騰的那幫人沒戲了,我需要你把龍翔安保的人也弄到吉北去......”
周嚴說第一個條件,覃奮沒什麽表示,這個要求很正常。
哪怕從覃奮自己的角度看,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和周嚴鬥個你死我活。
但周嚴說出第二個條件,覃奮懵了。
“你什麽意思?”覃奮終于沒忍住,開口打斷了周嚴。
“覃奮,明人不說暗話。你的海上花也好,安保公司也好,其實都是打擦邊球。”
“沒人盯着,還能起到不少作用。可一旦被關注到,你覺得還能繼續下去?”
“願意出手保你的人,可不會願意保你手裏這些不太幹淨的玩意!你難道以爲這個龍翔安保還能保留下來?”
“反正都保不住,那不如最後發揮點作用,廢物利用一下。”
覃奮再次沉默。
這兩家安保公司,他苦心經營多年。投入大量時間和金錢,也動用了相當多的關系,才有今天的局面。
龍騰安保弄成這樣,已經讓他痛心疾首。現在周嚴盯上了龍翔安保,他哪裏肯輕易妥協。
“别舍不得。既然是談條件,我肯定不會讓你隻付出沒回報。”
“隻要你别像汪淼那樣言而無信,我保證龍翔這些人去了吉北不會有什麽大事。”
“另外嘛,我可以指點你一條賺錢的路子,彌補一下損失。”
“當然,你可以不信。可以硬氣到底。那我就想辦法先下手,把你的那個龍翔公司也搞掉。相信我,這個我真的很拿手!”
……
三泰市委,謝平此時迎來了一批意料之中的客人。
平德市龍騰大廈槍擊案聯合調查組。
這些人到達三泰市,隻比張小樂晚了幾個小時。
接受審查的對象,在調查組眼皮子地下抓了涉案另一方的老闆,然後跑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調查組成員完全是懵逼加難以置信。
這不是膽子大不大的問題。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調查組自然被罵的狗血淋頭,個個郁悶的要死。
但再郁悶也得幹活。憋了一肚子氣的調查組隻好也追到三泰。
這次他們學聰明了。沒有直接去公安局找人。
那個張小樂根本不拿他們當回事,這一點,調查組已經有了深刻的認識。
然後,他們再次被刷新了認知。見到了一位更不拿他們當回事兒的市委書記......
“我沒有接到省裏的任何通知。公安部和冀省也沒有事先和我們有過溝通。”
“張小樂同志去冀省,是正常辦案。和市委市政府請示過,據我所知,也在平德市公安部門辦理過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