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招呼着幾人随着人流往外走,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黃振軍那家夥說你很拽,還摳門。說我們來江省,想混你一頓飯都有難度!”
孫卉笑眯眯的看着周嚴:“小弟弟,是不是真的啊?”
周嚴趕緊搖頭:“這純屬污蔑!幾位财神爺面前,我哪有拽的資格!再說,我摳門?不可能!”
“一會兒安頓好我就請你們吃飯。吃好的!桂城最有名的鴨血粉絲湯,管飽!”
孫卉大大咧咧的捶了周嚴一拳:“别以爲姐姐不懂,桂城我來過好多次的!”
出了航站樓,桂城飯店的接站車已經在門口等着。
幾人上車,周嚴想了想,也跟着一起坐了上去。
“怎麽樣?夠不夠低調?哥哥我還是第一次在國内坐酒店的接站車!”
童鶴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似乎不太爽。
“窮講究!我出去玩經常坐出租車呢!你就是懶,難得出門才這麽多毛病!”
孫卉坐在童鶴塵身邊,拿出化妝盒開始補妝。
杜雲河拍拍周嚴的肩膀:“這次我們哥幾個可是全力以赴!下了血本。怎麽樣,風岚影業有動靜了嗎?”
周嚴點頭:“何止有動靜。我已經見過那個叫陳岚的女人。說不定現在他們已經在興南了!”
童鶴塵不屑的撇撇嘴:“放他們先跑幾百米。我們的大部隊明天才能到!還請了外援,也要明後天才能到。”
“周嚴,你所說的好戲,劇情可得設計好!千萬别出纰漏。”
“我們這些人,好久沒這麽認真的做過事。要是達不到效果,那有損我們的名譽。”
“哥,别人我不知道,但您的名譽......也就那麽回事吧?”周嚴吐槽。
其他人哄笑。
“對對對!他有個屁的名譽。出了名的奸詐,吝啬!開個破俱樂部,我們這些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不消費都不給貴賓卡!”
說笑幾句,周嚴正色道:“陳岚說準備投資六十億,在興南建設影視基地。這肯定是扯淡。”
“但我估計投資意向是真的。抛開官場上那些破事不談,借着興南文旅項目開發影視城,隻要策劃的好,絕對有利可圖。”
童鶴塵朝周嚴擠擠眼睛:“别在我們幾個面前耍花腔!抛開官場不談?你那個破縣城,會有這麽多人看上?真好意思說!”
“哈哈,現在是破縣城。兩年以後,至少在江省,能排進前五!”
周嚴被揭了老底,絲毫沒有覺得尴尬。
“政治經濟學嘛,政治經濟不分家。童哥要在興南折騰,也不可能隻是爲了樸素的兄弟感情,或者隻是爲了賺錢吧?”
孫卉“噗”的笑出聲來,收起化妝鏡:“還樸素的兄弟感情!真虧你想得出來!”
“行了吧。都别裝純!這車上就沒有省油的燈!當然,姐姐我除外!”
“嗯,孫姐的理想就是實業報國,我懂!”周嚴虛僞的奉承。
“我們這種人,要賺錢,又不能單純隻爲了賺錢。我們和汪淼,覃奮那些人不一樣。”
一直沒說話的章越意味深長的插了一句。
周嚴當然明白章越的意思。
汪淼這樣的,隻能算作“官二代”。
他們活的相對簡單。能進仕途的,當然首選當官。否則,就是借助父輩的權力搞錢,享受生活。
但童鶴塵他們,屬于家裏的第三代。他們的家庭,經過幾十年的經營,已經有了所謂“家族”的雛形。
就如周嚴所說,政治經濟不分家。政商政商,一個以血脈爲紐帶維系的大家庭,是必須要兩條腿走路的。
童鶴塵他們是複雜關系中的一份子。很多時候,在家裏不方便的時候,他們要負責替“家裏”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