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奮在這裏住了兩天,人顯得有些憔悴。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眼睛中滿是血絲。
“去你媽的!我會想和你做朋友?你也配!”張小樂毫不客氣的大罵。
看到覃奮像是要動手,張小樂冷笑:“你最好想清楚,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打出屎了,你信不?”
覃奮手握着酒瓶子,沉默了幾秒:“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覃老闆,我也不瞞你!今天我接到了公安部李部長的電話。”
“我一個地級市的公安局長,能接到公安部副部長的親自打來的電話,那真是祖墳冒青煙。”
“這都是拜您所賜呀。覃老闆面子是真大!”
“調查組那邊去省裏辦手續,最多再有兩天也會到三泰找我麻煩。”
“原本我打算請覃老闆在這住半個月,看來是不行了。最多一周,我就要恭送您老人家走。”
張小樂拿起酒瓶子喝了一口,龇牙咧嘴的說道:“呸!真他媽的難喝!”
“自從和我老婆談戀愛,我就沒再喝過酒。今天是爲你破例一次!”
覃奮也不說話,冷笑着聽張小樂自己絮絮叨叨。
張小樂用手抓了一塊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繼續說:“聽說你那個龍翔安保公司的人沒什麽動靜。你答應周嚴的事情,覃老闆是準備賴賬了?”
覃奮無動于衷,張小樂在他眼裏,和蝼蟻沒什麽區别。
張小樂歎口氣:“周嚴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他是我兄弟。”
“你看,按理說我們這樣的人,在你覃老闆眼裏不算什麽。但好歹也是個小領導。體制内嘛,不應該講什麽哥們義氣。”
“但凡事都有特例。周嚴說你答應的事情,對他很重要。而且吧,我師弟在吉北受了傷......”
張小樂磨磨唧唧的說着,看樣子已經喝醉了。
覃奮厭惡的看着張小樂用油乎乎的手抓了幾顆花生,起身走到窗前,和張小樂拉開些距離。
張小樂笑笑:“覃老闆不愛聽,那好我就不啰嗦了。”
說着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口的四名警察趕緊敬禮。
張小樂伸出手,一名警察從地上拿起個背包遞過去。
張小樂拎着包回來,從裏面拿出四瓶白酒。
“覃老闆,我這人做事其實很細心,請你喝酒,連醫院洗胃的事情都安排完了,放心喝!”
覃奮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人民醫院病房内,劉星守在門口望風,周嚴在窗邊抽煙。
“領導,有件事一直沒機會和您說。”
劉星看着走廊:“招待所的季所長打電話說,雲書記爲了安排考察的那些人,把住在招待所的那些人都趕走了。”
“人不在的房間也騰出來,包括呂哥和我的房間,還有王淑君她們......”
周嚴眼神陰冷起來:“這還真是急着去死啊,攔都攔不住......”
“一會兒你打電話問問季經理,把每個房間住的什麽人都搞清楚。”
劉星還沒回答,就看到王倩倩從電梯出來,連忙回頭說:“領導,王倩倩來了。”
王倩倩腳步輕快,幾乎是蹦蹦跳跳的進門,嘴裏還和劉星打着招呼。
然後就看到正在窗邊抽煙的周嚴。
“好哇,你居然在病房裏抽煙!我要舉報!”
“别亂講!我現在昏迷不醒,如果你看到我抽煙,可以直接理解爲夢遊。”
周嚴把煙頭塞進礦泉水瓶子,張開胳膊:“來吧,病人需要一個愛的擁抱!”
王倩倩捂着嘴笑:“還縣委書記呢,不要臉!”
劉星識趣的準備溜走,卻被周嚴叫住:“你不用跑,反正一會兒還會有人來的。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