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憲州問,也隻能無奈的笑。
“一念堂的沈家父子,醫術還是非常厲害的。”鄒俊濤幹巴巴的解釋。
“楚省,要不,咱們也去現場看看吧,這裏......”
交通廳的兩個處長和一些工作人員,由興南這邊的人去實地考察地形。朱憲州覺得甯可去看看風景,也比聽一個“江湖騙子”推銷保健品有意思。
楚立新搖搖頭:“再等等,我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
“沈老先生的醫術沒的說,兩位盡管放心,絕對不是欺世盜名之輩!”
周嚴還在喋喋不休:“我才來興南的時候,出了點意外。當時昏迷不醒,老先生隻紮了兩針,就是針灸,領導知道吧......”
童愛英和邱萍都僵住了。
“周書記,你說這裏的老先生針灸很厲害?”
邱萍問話的聲音有些急切,一邊說一邊四周看,試圖找到周嚴嘴裏說的老先生。
陪在一邊的沈三友連忙說的:“周書記說的是我父親,他在後院休息......”
童愛英眼神閃爍,終于明白了周嚴的目的。禁不住又在心裏把童鶴塵這個大嘴巴罵了一遍。
邱萍的獨生兒子,原本品學兼優。但前兩年在打籃球時意外摔倒,腦部受傷,造成癱瘓失語。
家裏想盡各種辦法,國内國外的大醫院跑了不知道多少。病情雖有好轉,但也隻是上半身恢複了一些知覺,想要康複還遙遙無期。
這是邱萍夫婦最大的心病。
随即童愛英想到了邱萍的丈夫。
“現在的年輕人啊,想的真多,心思複雜,野心也夠大!”
童愛英感慨着,看向周嚴的目光多了一絲欣賞。
“老沈,你在這陪幾位領導,我去請老先生。”
周嚴說完,熟門熟路的徑直向後門走去,仿佛他才是老先生的親兒子。
楚立新等人看着眼前這一幕,又互相看看,都搖頭苦笑。
“和這小子比起來,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簡直就是傻子!”謝平說。
“誰還不是呢......”
朱憲州嘀咕着,感覺陽光有點晃眼。
從一念堂打開的窗戶望出去,能看到對面忙碌着工人。
這一片的違章建築已經拆除完畢,工人們正把一袋袋的垃圾搬到小船上。
悠閑的阿婆搖着扇子看熱鬧。幾個小孩子在河邊遊泳,被洗菜的嬸子大聲咒罵後,嬉笑着遊到另一邊。
背着竹簍的人在沿街兜售新鮮的河蝦。再遠處,擁擠的人群喧鬧着,那是童鶴塵請來的兩個明星逛街被人圍觀。
一動一靜間竟然并不覺得違和。
一念堂内,穿廊處的小桌子邊。邱萍正在低聲的講述着兒子的病情。童愛英握着好朋友的手,似乎在低聲安慰。郭玉華臉色凝重,聽的很是認真。
這時候,她們不是什麽高級幹部,隻是三個普通的母親。
楚立新等人坐在窗邊的桌子邊,看着窗外的風景,頗有浮生半日閑的感覺。
再看看像模像樣泡着工夫茶的周嚴,頓時又覺得真是煞風景。
“你還真沉得住氣!”謝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發現周嚴泡的茶居然還不錯。
“書記又看我笑話。我這哪裏是沉得住氣,我這是麻煩太多,管不過來,索性就裝死了!”
朱憲州笑道:“周書記真是太謙虛了。興南現在搞的可不錯。”
“單論招商引資的話,今年恐怕不是全省第一,至少也是前三名。”
“你現在可是領導眼中的寶貝,哪裏還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