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要趕回滬上準備接機,别人安排我不放心!”
邱萍眼睛有點發紅,臉上帶着急切和希冀,握着周嚴的手連連道謝。
“邱主任太客氣了!這和我沒什麽關系,也許是冥冥中注定......”
周嚴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總之吧,如果邱主任的公子真的能治好,那才是真的皆大歡喜。”
邱萍根本沒在意周嚴用詞恰當不恰當:“孔老先生說有五成把握。等見到小逸,也許把握會更大呢......”
周嚴在心裏吐槽孔老先生不厚道:“五成,要麽治得好要麽治不好呗!換了我,我也能說有五成把握!”
嘴裏說的卻是:“那太好了!老先生這樣的人,不會亂說話,看來把握很大!”
車子開過來,童愛英意味深長的看看周嚴:“我和郭校長也陪着去滬上。你幫着把這邊安排好。”
“邱主任的兒子可能要住在興南治療,你用點心!”
離開時,周嚴注意到,三個人坐上了同一輛車。不禁也在心裏感慨了一下郭玉華的情商。
回過頭,發現楚立新等人都看着自己,頓時有點無語。
“幾位領導,差不多要到吃飯時間,要不......”
“扯淡,不到四點鍾,吃哪門子的飯!你心虛什麽!”
謝平笑罵道。
楚立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周嚴:“你小子很有當奸臣的潛質!”
其餘人都笑起來。
周嚴也跟着笑:“奸臣也不是沒有優點。對皇帝來說,奸臣既有實用價值,又有情緒價值。”
楚立新擺擺手:“留着你的理論去和王省說吧。”
“知道你忙,我們也不勉強蹭你一頓飯了!省的惹人厭!”
“交通廳的同志留下把工作做完,我們就先回去。”
鄒俊濤說道:“周嚴這家夥請客不誠心,那就請楚省到三泰吃晚飯。我們可是誠心誠意!”
周嚴眼珠轉轉,趕緊說道:“既然鄒市長誠心請客,也不在乎多我一個吧?”
鄒俊濤臉都黑了:“我們巴巴的到你興南縣來,晚飯都沒吃上。你還要跟我們回去,吃我們的?”
楚立新強忍着笑:“如果基層的幹部都像興南這樣,那公款宴請之類的肯定是能杜絕!”
謝平卻猜出周嚴的目的:“行吧,我們就好人做到底,擋箭牌也當到底。”
“不過最後你要是處理的不妥當,可别怪我罵人!”
“不怪不怪!書記又不是沒罵過,我早習慣了!”
謝平也不理周嚴,笑着對楚立新等人說道:“楚省,朱廳,那就賞個臉,到三泰吃個便飯。”
“興南這條老大難的路都立項了,我們三泰......”
“謝書記,你要是這麽說,我可不敢去吃你的飯!交通廳今年真的沒錢了!”
朱憲州趕緊攔住謝平的話頭。
帝都,定國門大街永新大廈。
吳斌抓起桌上的琉璃煙缸,狠狠砸向落地窗。
随着一聲脆響,煙灰缸在鋼化玻璃上撞的粉碎。飛濺的碎片閃着五彩的流光,飛的到處都是。
“草他媽的!童鶴塵這個傻逼!真以爲我怕他?”
“還有那個叫周嚴的,小雜碎一個!王家就能罩着他?想死?,那就讓他去死!”
“還有,你是豬嗎?爲什麽要答應談?爲什麽不去找李濟同?啊?有什麽可談的?”
陳岚把手機遠離耳朵。
吳斌在發作的時候,是完全不可理喻的。任何解釋都隻會換來加倍的辱罵。如果人在他身邊,就可能會招來一頓毆打。
陳岚曾經親眼見過一個在川南很有名的商人,被吳斌踢得滿臉是血,還要賠笑臉的情形。她自己也有過差不多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