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委的同志沒到之前,你和雲學勇同志先委屈一下。在房間等一會。”
“我親自守在這,沒人敢冤枉你們!”
聽到不但省紀委的人要來,中紀委也有人介入,房間内頓時沒了動靜。
陳岚愣了一會兒,轉身下樓。
謝平神情嚴肅。心情也不是太好。
今天以後,他是徹底和王鵬飛綁在一起了。
和江北一系的人決裂,其實對謝平來說,并不算太嚴重的事。
随着馮長征退下去,以及通城等城市和江南各市經濟交流的深入,所謂的江北一系,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謝平隻不過是先行一步罷了。
但得罪風岚影業這幫人,那就意味着得罪了桂城一系以及吳常健。
這對謝平今後的仕途,可沒什麽好處。
這幫人抓住機會,把于長漢弄到三泰來做副書記,摘桃子的意圖毫不遮掩。謝平是可以虛與委蛇,慢慢想辦法應付的。
但周嚴這麽一鬧,謝平不得不提前表态。也就相當于斷了自己的退路。
同樣的路數,周嚴用了兩次。
而謝平兩次都被拖下水,不得不提前表明立場。
也難怪謝平郁悶。
一個多小時後,賀宏聲帶着幾個人到了。
于是,看門的又變成了周嚴。
謝平和賀宏聲被請到接待室休息。
“放開我,我要去衛生間!”姚文華又在房間裏喊起來。
王澤低聲說道:“書記,是不是讓他去一下?這都十幾個小時......”
周嚴咂咂嘴:“讓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尿褲子,确實有點不人道。不過......”
“算了,我也閃人吧。一念堂那邊還要去看一眼。”
“老王,這邊就交給你。讓他們方便可以,再給他們弄點茶也行。不過人千萬不能放走。”
王澤自然明白周嚴指的是什麽。
如果開門,雲學勇還好說,于長漢硬要離開的話,周嚴在場還真不好處理。
其實如果雲學勇豁出去鬧,周嚴也沒辦法強行阻攔。
“書記,那......萬一要是......”
王澤不得不問一句。
“萬一的話,你就交給可靠的人處理,你......”
周嚴做了個跑的手勢......
沈三友做事很靠譜。
周嚴看着剛剛整理出來的兩個房間中,全新的床上用品以及兩個半人高的大木桶,覺得比自己招待所那個房間舒服很多。
“說起來真的是運氣好。箍桶的老張家裏正好就有這兩個現成的大桶。不然的話,定做出來,至少要半個月。”
“書記,我還要冒昧的問一句,看病這種事,誰都不敢打包票。萬一效果不理想,會不會對您有影響?”
沈三友猶豫再三,終于還是問道。
周嚴拍拍沈三友的肩膀:“放心吧。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能治好那是錦上添花,治不好也是天意。盡力就好。”
沈三友明顯的松了口氣,笑道:“書記幫了我們家很多。包括您那個朋友,願意新建一座一念堂,還說前三年連房租都不收,也是看您的面子......”
“我是真怕效果不理想……”
周嚴哈哈大笑:“老沈,你可别被光子那個奸商騙了!小心他三年之後狠狠宰你一刀!”
“那不會。楊總還準備投資個藥廠,專門做我們家的方子......”
周嚴笑的更厲害:“你看,我就是說吧?這小子就是惦記你家的那些藥方!”
“将來你就明白了。比如上次你在三泰用的那個藥方,稍加改良,簡直就是印鈔機!”
“老沈,别說我沒提醒你,光子要是和你談股份,你可千萬别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