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奮,話也不能這麽說,你前面已經拿了些錢。該是你的股份,當然還是你的。”
“另外,過幾天我們這邊要派出新的總經理,帶着新的管理團隊接管吉鋼。”
“覃兄,到時候你的安保隊,可是要派上大用場的。”
一直沒有出聲的金昇河也道:“這邊的安保可以由警方負責。覃總,你不是說還有幾百人正在路上嗎?”
“加上原來的,湊七八百人沒問題吧?些人都要作爲接管吉鋼後,新的保安力量一起進駐廠區。”
覃奮有點驚訝:“需要這麽多人?人我是能湊出來,但......”
“呵呵,上次圍堵廠部時,大家都看到了。這邊的工人和南邊可不一樣。”
“這幫莽夫正要鬧起事來,一兩百人還真壓不住。而且吉鋼這麽多分廠,幾百人分散下去,其實還未必能夠。”
覃奮沒有說話,隻是打量着客廳裏的幾個人。
一直沒有開過口的萬天隆此刻才是覃奮最關注的人。他知道周嚴大費周章,最主要的就是爲了這個人。
可以說,自己倒黴,其實也是因爲這個人。
覃奮心裏很矛盾。他不知道周嚴的人有沒有能力完成這個大膽的計劃。
或者說,用什麽方式完成,過程中會不會出纰漏。
同時在内心深處,他很想把事情和汪淼他們說清楚,把周嚴的人抓住,以此來反咬周嚴一口。
但他對周嚴手裏的牌知道的太少。隻從周嚴做事的手段和明面上的背景來看,似乎和周嚴合作才更保險。
花錦榮身後那個中年人是個高手,無論何時都寸步不離的跟着。據說上次周嚴的人來抓萬天隆,就是敗在這人手上。
一樓大廳還有兩名武警,他們的任務是在近期保護汪淼的安全。這是覃奮剛剛知道的。
别墅周圍還有至少四名便衣,加上自己的二十幾個安保人員......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嚴的人還敢來,覃奮都覺得這是一幫亡命徒。
另外,本來說有事不會來的金昇河,也意外的在場,這要是真的綁了公安廳長......
覃奮一想到這個就手心冒汗。
此時此刻,他的手下應該已經和周嚴的人接上頭,想反悔也來不及。
不反悔,又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别墅樓下,六名穿着迷彩服的安保人員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陳陽看看手裏的針管,小聲道:“你别說,麻醉針這玩意确實挺牛逼。喂,再多給點呗!”
負責接應的安保隊長冷笑:“别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的活兒就到此爲止。上去後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着背轉身,拍拍自己的脖子,示意陳陽給自己來一針。
放倒安保隊長,五個人依次從二樓走廊窗戶進入别墅......
轉過羅馬柱,四個人沖進客廳時,隻有覃奮和花錦榮的護衛莫岐江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莫岐江第一時間拔出了槍,喝到:“什麽......”
“人”字還沒出口,三支弩箭已經帶着輕嘯射向他。
莫岐江側撲,翻滾,左胸已經挨了一箭。
等他再次舉槍并準備大喊示警時,卻發現四人當中,除了三人手拿複合弩,還有一人手裏端着一把老式微沖,黑洞洞槍口正指向花錦榮。
莫岐江馬上閉嘴,自覺的丢下手裏的槍。
這一瞬間,他已經有了兩個判斷。
第一,這些人對房間裏的情況很熟悉,甚至知道用花錦榮來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