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料到呂進會突然動手。
王濤本就是個文職。面對呂進,和普通人沒區别。
鎖喉,膝撞。衆人隻覺眼前一花,王濤已經捂着小腹在地上慘叫。
随即被呂進拖起來,一把刀已經頂在他的脖子上。
“把槍都放下,靠過來!不然我給他放點血!”呂進大聲喝道。
衆人先是一驚,然後開始懵逼。
人家都是抓住人質,然後讓大家後退。你他媽的抓住人質,威脅大家靠近是個什麽鬼?
但看呂進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說錯話的樣子。隻好聽話慢慢的朝呂進靠近。
王濤畢竟是領導,更是局長的親信。
鄭耀輝急了。這不分青紅皂白就持刀威脅警察的,真的是警察?
還在發愣,呂進已經回頭招呼他:“鄭隊,你的證件,讓他們看看!”
侯雲偉也在他身後推了一把:“快點啊!不鎮住他們,一會兒事情鬧大了你也要倒黴!”
鄭耀輝也沒時間細想,隻是感覺侯雲偉說的挺有道理。于是拿出證件:“我是川西公安廳刑偵總隊......”
話沒說完,幾道人影從他身邊疾沖而出。
接下來的幾分鍾,鄭耀輝見證了一場碾壓式的打鬥。
确切的說......不是打鬥,是單方面的毆打。
七對二十。人少的毆打人多的。
唯一一個反應過來還手的,兩個照面就被何陽夾住腦袋。然後三記頭槌,那人已經翻着白眼,軟綿綿的癱下去。
最外圍兩個保安轉身想跑,正遇到拿着護林員的獵槍當棍子用的侯雲偉。
三兩下,一個頭破血流,蹲在地上喊服了。另一個抱着腿在地上打滾,看樣子腿被打斷。
張勇幾個上去幫忙的刑警兩個對付一個,雖然沒那麽幹淨利索,但好在氣勢上完勝。
等到陳陽過來幫忙,還沒被打倒的兩個家夥直接投降,自覺的蹲在地上。
别說鄭耀輝,就連當向導的護林員和魏宇晨師徒,也張大這嘴巴,一臉呆滞的看着眼前這一切,不知道作何反應。
“卧槽!難怪讓他們靠近,這是聚怪呢啊!”顧雨峰喃喃道。
呂進放開王濤,不屑的笑道:“大家都是警察,你們拿個破槍吓唬誰呢?”
“我們川西的警察别的不敢說,打架就沒怕過誰......”
鄭耀輝差點哭出來:“你們他媽的怎麽就代表川西的警察了!?這是要現場栽贓啊!”
“媽的!難怪剛才讓自己拿證件!”
鄭耀輝狠狠瞪了候雲偉一眼,就要開口解釋一下。卻被何陽摟住肩膀:“鄭隊長,你要麽閉嘴。要麽我幫你閉嘴!”
“我們救了你們好幾個人的命,這是利息!”
鄭耀輝側頭看看一臉認真的何陽,忽然就氣餒了。
無論是一路的逃亡還是剛才那場短暫的打鬥,都證明這幫人不但無法無天,而且個個都是高手。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雖然來路不明,但背景絕不簡單。
這從那些武警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來。
青陝一帶發生的大案,絕對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背後牽涉的政治力量,也絕對不是他這個處級幹部能抗衡的。
他因爲同事的傷亡心裏憋屈,想要個說法。但同時也知道很多事情要适可而止。
眼前這幫家夥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雖然一路對他們都很客氣,很友善。但鄭耀輝相信如果自己不識趣,這幫人也不會慣着自己。
但堂堂刑偵總隊副隊長,被這樣威脅,鄭耀輝總歸是非常不爽。冷哼道:“你還想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