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什麽好事兒呢?笑的賊兮兮的!”
王倩倩用手在周嚴面前晃了晃:“我的禮物呢?不是說要帶禮物給我的嗎?”
周嚴抓住王倩倩的手:“禮物?我活蹦亂跳的回來,就是上天賜予的最好禮物嘛!”
王倩倩眨眨眼,再眨眨眼。掙脫周嚴的手,捂嘴做嘔吐狀:“你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
周嚴哈哈大笑:“等我傷好了帶你去那邊玩,要什麽禮物自己選!我這次晝伏夜出,像老鼠一樣,哪有機會買禮物!”
“你在家乖不乖?有沒有探聽到什麽秘密?”
王倩倩側過身子靠在周嚴肩膀上,眼珠骨碌碌的轉:“秘密當然是聽到很多!我可乖了,隻要不來醫院,就整天陪着奶奶。”
“每天都要聽無數誇獎......”
“停停停!我說的是秘密,不是讓你自吹自擂來了!
王倩倩抓過周嚴的手掐一把:“别打岔,這是開場白,還沒說到秘密呢!”
周嚴隻好閉嘴。
“奶奶說,你和西北那個三堂叔很像,三天兩頭進醫院,到處惹是生非!”
“不過像你們這樣的,隻要不死,就一定挺有出息!”
周嚴不愛聽了:“你奶奶......”
“哎呀,你居然罵我!?”
“哦哦,我是說咱奶奶,咱奶奶這話說的就有問題!什麽叫隻要不死啊?”
“老人家不都是很忌諱說什麽生啊死啊的?應該直接說一定有出息才對!”
王倩倩用頭輕輕撞一下周嚴的肩膀,嗔怪:“奶奶就是這麽說的。有意見你自己去提!”
周嚴聽出王倩倩的言外之意:“你是說......咱奶奶要親自來看我?不必了吧?這怎麽好意思。”
“我呸!奶奶說你都能跑吉北胡鬧,就别總在醫院出洋相了。回來後檢查一下身體,沒大問題就搬回家裏去住吧!”
“這樣啊......”周嚴拉着長音。
“你有意見可以提!”
“你說,我住過去,别人會不會以爲我是倒插門吃軟飯?這有損我的名聲!”
王倩倩笑的不行:“你不是總說喜歡吃軟飯嗎?”
“切,我說的那種,是要軟飯硬吃才行!”
“别别别......”周嚴躲開王倩倩要捏鼻子的手:“其實吧,我的意思是這次惹的禍不小,那邊怎麽收場還不知道呢。”
“這時候搬過去住,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周嚴說的是實話。
自己在吉北的動作,隻要稍微用心,即便不能查的多清楚,但找到蛛絲馬迹一點都不難。
如果沒有吉仁他們這件事,那倒是無所謂。
就像他對王駿說的,花家也好,汪淼也好,暫時隻能吃啞巴虧。
但現在因爲吉仁這幫傻逼的摻和,周嚴就不确定吳斌那邊,會不會借此做文章了。
想讓王家選擇好今後的方向是一回事,讓王家現在就和吳常健一方撕破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倩倩坐起來,湊近周嚴。
周嚴做驚恐狀:“你再過來,我可要喊救命了......”
“再說就揍你!”
王倩倩揮揮拳頭:“這次真的是秘密,你總說的那個吳斌,最近好像在倒黴......”
吳斌猛地把手裏的紅酒杯砸向牛自武。
牛自武本能的偏頭躲開,卻被灑了一臉的紅酒。
“媽的!我需要你教我做事?你,還有你!”
吳斌指着耿山:“你們是什麽東西!聽說你們還在外面說是我的手套?去你媽的!你們也配!”
“你們最多是他媽的内褲!内褲知道嗎?”
“穿的舒服就多穿幾次,不舒服就扔掉!但穿的再舒服,也不能穿着出去見人,懂嗎?”
牛自武臉上的肥肉抖動,隻是賠笑。而耿山則低下頭,借以掩飾眼中的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