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主任,鵬哥正在和那家夥談心,您稍微等一下!”
光頭有點爲難。說着還朝發出慘叫聲的方向瞟一眼,似乎對鵬哥很是畏懼。
“胡鬧!都說那人可能是抓錯的!怎麽還讓簡鵬亂來?!衛江呢?”
梁文暢有點惱火,邊說邊朝那個房間走去。
“衛老闆說陪領導去辦事......”光頭跟在後面解釋。
梁文暢一把推開房門,正看到簡鵬揮舞着棍子,沒頭沒腦的毆打躺在地上的兩個人。馬上喝止:“簡鵬!你幹嘛!?”
簡鵬個子很高,身材健碩,同樣是光頭。
不過和普通光頭不同,他的頭上有幾個拇指大小的疤。
據說他是真的學過武術,也當過幾年和尚。
身手好,爲人又極爲兇殘,加之膽大妄爲,是衛江手下頭号戰力。地位很高。
簡鵬回頭看了梁文暢一眼,高高舉起的棍子再次落下,挨打的人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簡鵬這才扔掉棍子,朝梁文暢呲牙一笑:“我和他們鬧着玩呢!”
梁文暢陰着臉不說話,隻是去看躺在地上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他認識,因爲是這裏的常客。盛平市鐵力區沿河派出所原副所長張潛。
前兩年一次出警時,正好遇到醉酒發瘋的衛江,被衛江當街一槍打斷了腿。
雖然影響惡劣,但在姚國泰的直接幹預下,衛江隻被判三個月拘役了事。
而且這三個月拘役也沒有真正執行。
張潛自然不服氣。幾次反應無果後,便開始去省裏告狀。結果沒告倒衛江,自己卻被開除公職。
張潛便開始向國家紀委和公安部反映情況。也就成了這裏的常客。
對奄奄一息的張潛,梁文暢看都懶得多看一眼。隻是蹲下來去看另外一個。
“喂,你再說一遍,你是誰?有沒有證件?身份證,工作證?”
和張潛一起挨打的,正是倒黴的朱鳴。
簡鵬等人毆打張潛,并準備把張潛拖上車時,朱鳴剛好路過看到。
出于正義感,朱明上前阻止。結果被稀裏糊塗的當做張潛的同夥,一起弄到這裏。
因爲隻是下樓買東西,證件都沒帶在身上。朱鳴又是倔脾氣,嘴上不饒人。落到一群流氓手裏,算是吃足苦頭。
“你們這是綁架,是犯罪!這是帝都,你們......”
朱鳴此刻被打的神志不清,根本不回答梁文暢的話。
“我操你媽!給老子下來!你們幹嘛的!”院子裏響起光頭的喝罵聲。
梁文暢回頭,就看到兩個人騎在圍牆上,正在東張西望......
“你們,什麽的幹活?”
騎在牆頭的候雲偉拿腔作勢的朝着院子裏的人喊。
“我幹你媽!找死是吧?!”光頭胖子和另外幾個打手沖到牆邊,跳起來想抓兩人的腿。
奈何圍牆太高。兩人又把腿收回去,改成蹲在牆上,笑眯眯的看下面的人跳來跳去。
“傻逼!去拿梯子!”
簡鵬罵着,随手撿起一塊磚頭,用足力氣砸向侯雲偉。
簡鵬臂力過人,而且手上很有準頭,有自信這一磚頭能讓侯雲偉吃足苦頭。
“砰!”磚頭被一隻拳頭淩空打爆。碎磚四濺。
呂進收回拳頭,看向簡鵬:“哥們兒,練過啊?”
兩句話的功夫,院子裏已經站滿了人。
還有人打開大門沖出去,要在外面堵住兩人逃跑的路。
梁暢文隐隐感覺不對。從房間走出來說道:“這裏是遼東省辦事處的辦公場地,你們是幹嘛的?”
“辦公場地?”
侯雲偉指指光頭等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你們遼東辦事處是黑社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