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勇郭海晨兩人都認識吳斌,自然最先跑過去打招呼。反倒是李世斌顯得比較淡然,站在原地沒動。
“吳公子是吧,我是姚國泰......”
姚國泰主也動上前招呼。看到這一幕的周嚴眼睛眯了眯。
姚國泰比預料的還難對付啊!
表面上能忍,拉得下臉面。背地裏又心狠手辣。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留餘地,否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周嚴有點後悔這次動手太草率了!
“唉!小道消息害死人!”周嚴在心裏歎氣。
吳斌沒有走過來,而是和幾個公安系統的領導湊在一起說着什麽。
姚國泰偶爾插一句。
說話的聲音很低,周嚴聽不見,有點着急。
“媽的,不講武德!居然當着我的面商量怎麽對付我!”周嚴低聲罵道。
郝維揚湊過來小聲說道:“吳斌肯定在搞事情,小心點!要不也打電話求援吧。我看他們會來硬的!”
周嚴點頭:“吳斌是巴不得事情鬧大,反正他不會有任何損失。”
“那,那你還在看熱鬧?”
“别急,火燒大了,自然有救火的!”周嚴笑道。
隻要抓住簡鵬這些人,對周嚴來說,就算達到目的。
其他的,周嚴隻負責搭台,唱戲的事兒,自然有人來做。
沈煜要到遼東任職,如果汪同民按照原有的軌迹調任遼東省委書記,沈煜很可能會跟着倒黴。
死了兒子的汪同民在遼東省委書記任上,幾乎沒有太大作爲。
所有人都以爲他在吉北遭遇挫折,又痛失愛子,心灰意冷,沒了心氣。
直到若幹年後,遼東賄選案被披露。人們才知道汪同民不止是沒有作爲,而且還把遼東的整個政治生态,弄成了一個光怪陸離的萬花筒。
賄選案幾乎動搖了全省的根基。高層震怒之下,倒查十五年。
被處理的中管幹部一百多人,省管幹部上千人,創下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記錄。
也是因爲這個案子,遼東喪失數次發展機遇。可謂影響深遠。
沈煜這時候擔任專職副書記。組織人事上出這麽大的事情,即便沒有直接責任,間接責任也百分百逃不掉。
在周嚴看來,沈煜在遼東,要麽做個低調的透明人,然後找個機會趕緊離開是非之地。
要麽就做個“孤勇者”。單挑以汪同民爲核心的整個利益鏈條。雖然風險極高,但收獲也會非常大。
周嚴和沈煜接觸并不多,但關系卻比較親近。從周嚴還是“編外人員”的時候,沈煜就很關照他。
何況沈煜算是王家的嫡系。在公在私,周嚴都希望沈煜能仕途順暢,步步高升。
朱鳴的事,讓周嚴看到了機會。一個能讓沈煜立威,也能早點和汪同民劃清界限的機會。
不過時間倉促,周嚴沒時間考慮得太周全。
到目前爲止,已經出了幾個意外。比如沈煜提前介入,比如吳斌跳出來搗亂。
周嚴對郝維揚說會有人來滅火,并不是安慰。
衛江逃走,周嚴已經準備開溜。隻是被何正勇攔住一時走不掉。
原計劃接應的人臨時換成沈煜,周嚴現在也不知道他準備什麽時候現身。
這就是缺乏有效溝通的弊端。
很多話,周嚴沒辦法對别人說,隻能隐晦的表達自己的意圖。隻希望沈煜不會誤判。
“他們要動手!”呂進小聲說。
周嚴也注意到,越來越多的警察趕來,其中甚至有持槍的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