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在心裏歎口氣。
接納周嚴,讓周嚴站到台前,這是一次冒險。如果最後事實證明周嚴隻是有點小聰明,并沒有什麽真材實料,那王家可能會吃個大虧。
從不下場的王家,如今下場了。
以前,是因爲周嚴和王家的孫女談朋友,所以王家愛屋及烏給予支持。
以後,則要變成周嚴做的事,就一定程度上代表王家的态度。
……
“喂!你怎麽笑的這麽開心?爺爺不會誇你了吧?”
王倩倩拉着周嚴的胳膊,一臉好奇。
“誇是一句沒誇!不但沒誇,還被當木魚一樣敲打來敲打去!”
周嚴撇撇嘴:“天意從來高難問啊!和你爺爺談一次話,腦細胞累死好幾億!”
王倩倩樂不可支,大聲喊:“爺爺,周嚴在說你壞話!”
周嚴......
接下來的半個月,周嚴過起了久違的悠閑生活。
每天睡懶覺,和王倩倩偷偷摸摸的膩歪。
一起陪老太太聊天散步。在哄老太太開心後,去偷老爺子的好東西。
剩下的時間,便是看書,看新聞。
老爺子最近非常忙,很少在家吃晚飯。偶爾在家,周嚴也沒有問過任何有關後續處理的問題。
不但要學會自己想,還要自己觀察,印證。問出來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這是周嚴最近悟出來的道理。
沈三友和呂進每隔一天就會來王家一次。
沈家祖傳的方子對老太太的失眠很有效。不過用沈三友的話說,方子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慶年堂的藥材真的太好。
“從南到北,有四個地方是禁止開發,也禁止普通人随意進入的。”
“說起來是爲了最大限度的保留原始生态系統,但其實還有另外不能說的原因。”
“這四個地方,有着大量極爲珍稀的藥材。有一些說是天材地寶也不爲過。隻有極少數特殊機構才有權定期進入這幾個地方。比如國家級的植物研究所中的某幾個人。”
“慶年堂是唯一一家非官方單位。他們倉庫裏的東西,啧啧......”
沈三友向周嚴解釋着。
周嚴不太當回事:“不就是皇家藥園子嘛,說的這麽神秘!”
“話怎麽能這麽說呢。雖然确實有這個因素,但實際上,如果不被保護起來,這些地方的好東西用不了幾年就會被挖到絕種!”
“雖然隻給少數人用不好,但起碼給後代留下點好東西!”
沈三友這一刻,仿佛和周嚴換了身份。
也許在這些搞技術做學問的人眼中,結果最重要。
社會學和科學,大概就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見周嚴還是不以爲然。沈三友壓低聲音:“我聽人說,像神農,哀牢這幾個地方,真的有世外高人。活了幾百歲那種!”
周嚴樂了:“這說法是有。你一個醫生也信?”
沈三友很嚴肅:“就因爲我是醫生,所以才信!”
“你是沒看到慶年堂的那些藥材,寶貝啊!據說讓我去的,隻是最低級的藥材庫。”
“快拉倒吧。真的有那麽牛逼,大人物應該個個活幾百歲才對!”呂進插話。
“無知!活幾百歲又不是靠吃藥就行,還有很多别的條件。”
沈三友不屑和呂進這樣的莽夫解釋。
“對了,郝逸情況怎麽樣?”周嚴忽然想起沈家還有個重要的病人。
“恢複很好!已經能說一兩句連續的話。右腿也恢複一點知覺。”
“老爺子說如果早點治的話,最多半年就能恢複。現在拖的時間太長,估計至少要一年才能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