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江不好意思的笑:“停職很辛苦啊!去單位又沒人理我......”
周嚴點點頭,又笑着問王倩倩:“怎麽樣,誰赢了?”
王倩倩嘟着嘴:“算你赢了!這兩個家夥居然誰都沒叫我!還是警察呢!膽小鬼!”
周嚴哈哈大笑:“就說你這樣的溫室花朵不懂我等草民的心态吧?還不信!”
“王小倩同學,既然輸了,還不快去給本少爺剝瓜子仁?”
王倩倩揮揮拳頭:“有什麽了不起,我每個瓜子仁都吐上口水!”
“這樣啊......那我要是吃了,豈不是等于......”
王倩倩臉一下子紅了,踢了周嚴一下:“不害臊!還有别人在呢!”
然後飛快的逃進院子。
鄭耀輝望着天空,覺得自己真失敗。
在馬路邊苦逼似的等了一周的,就是這種幼稚的小屁孩兒!
“哎呦,鄭隊!實在不好意思。我把答應你的事兒忘了!見諒見諒!”
“都怪我!你在外面等這麽多天,起碼應該給你送個小闆凳的!”
聽到周嚴的第一句話,鄭耀輝還想勉強客氣一下。
誰知道周嚴緊接着說了第二句,直接把鄭耀輝氣到想吐血。
“又在拿人家開玩笑!你就不能正經點?!”
随着說話聲,沈煜從院子裏走出來。
“兩位對不住!是我讓周嚴這麽做的。”
“認識一下,我叫沈煜。”
沈煜先向鄭耀輝伸出手:“你就是鄭耀輝鄭隊長吧?”
“爲了保密起見,借領導家裏,和你們談些事情!”
客廳旁的房間,平常是老太太打發時間的地方。
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手工做的小玩意,書架上也大都是雜志報紙一類的。看起來有點雜亂。
這裏被當做沈煜的臨時會客室。
鄭耀輝和吳江都正襟危坐。無論是這個地方,還是看起來和和氣氣的沈煜,都帶給給他們無形的壓迫感。
周嚴打開門,讓端着茶盤的王倩倩先進。
然後跟在後面進來,看看鄭耀輝和吳江,不禁失笑道:“你看,我就說吧。普通人第一次來,肯定都緊張!”
“和他們比,我當時的表現絕對可圈可點!”
沈煜無奈搖頭:“别搗亂。你也坐下跟着聽聽。”
“嗯,沈哥,你可要好好替我解釋。不然的話,吳江還好說,鄭隊長肯定會恨死我!”
“唉,我最怕一根筋的人!”
鄭耀輝老臉一紅。
一根筋,周嚴不是第一個這樣說他的人。
他自己也承認、
王倩倩放下茶杯,朝周嚴做個鬼臉,蹦蹦跳跳的離開。
等房門關好,沈煜才開口說道:“我下面說的話,僅代表我個人的意思。無論你們有什麽想法,一會兒都可以說。但出了這裏,就不能再談論。能做到嗎?”
吳江和鄭耀輝連忙點頭答應。
“先說鄭隊長的問題。”
沈煜看向鄭耀輝:“在吉北襲擊你們的人,已經證實是屬于一個頗有規模的國際走私團夥。”
“當然,他們做的不隻是走私。綁架殺人,販賣軍火,盜賣文物,可以說是惡行累累。團夥中有不少都是國際刑警組織常年通緝的。”
“這次入境,領頭的叫吉仁。是這個團夥中的骨幹頭目。他們入境的目的,是爲吉仁的妹妹報仇。”
說着指指周嚴:“吉仁的妹妹襲擊他的時候,被警方當場擊斃。”
鄭耀輝看一眼自顧自抽煙的周嚴,覺得自己真傻。
“關于這個案子,已經移交給邊防武警和南疆緝私部門。不過因爲一些原因,目前嚴格保密。所以川西公安廳也沒權限知道。”
“可是......”鄭耀輝急了。
呂進這幫人是警察,襲擊他們的人又涉案保密,那他和他的隊員是真的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