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說我們帶頭,你還要去忽悠别人?說的是小童他們幾個吧?”
周嚴笑:“必須的!童哥那身肉,起碼能榨出三桶油!當然,他們幾個也不是全部,這次玩個大的!多忽悠點人來!”
“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活的捧個氣場,死的也得捧個墳場!”
“老弟,要不你先去看看病吧!”嶽晔說。
……
“我要求看病!我被警察打傷了!我要看病!”簡鵬大聲嚷嚷。
張小樂一瘸一拐的圍着簡鵬轉,像是在欣賞一件工藝品。
“老王,你這次露臉了!我也不過是跑到冀省嘚瑟一下,你都跑到帝都去抖威風了!”
張小樂欣賞完藝術品,回來坐到椅子上,對王澤說道。
王澤笑而不語,臉上卻滿是得意。
“阿嚴讓你把這貨交給我,沒别的交待?”張小樂問。
“沒有......吧。”王澤回答得不太流暢。
“那就是有喽?他說什麽?”
王澤咂咂嘴,顯得很爲難:“書記說,這個雷我們扛不住,張局頭鐵,頂雷比較專業!”
“我他媽......”張小樂罵道。
旋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其實有一個人,比我更專業......”
趙躍進這段時間心情很不好。
原本下定決心向王鵬飛靠攏,隋文韬的案子就相當于“投名狀”。結果投名狀遞一半,隋玉自殺了。
隋玉的死改變不了隋文韬的案子,但在後續處理上,就難免要有顧忌。
人死爲大也好,人死賬銷也罷。總之,案子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事情的結果不完美,趙躍進自己也忐忑。态度已經表明,馬勇自然非常惱火。這段時間趙躍進已經承受了不少來自政法委的壓力。
要不是市委書記張天佑态度暧昧,沒準他這個局長都會挪挪位置。
别的不說,把他弄去什麽高級進修班待幾個月,趙躍進就算涼一半。
接完張小樂的電話後,趙躍進心情更加複雜。
張小樂想把離山縣局的石景峰借調過去幫忙。還要先由市局借調,再從市局借調到三泰。
所謂案情重大複雜,需要一個預審高手雲雲,在趙躍進看來非常可笑。
預審高手?三泰市局找不到,桂城市局會沒有?需要從離山縣局借調嗎?
雖然理由牽強,但趙躍進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這是張小樂在培養自己人,在增加手裏的實力。
連張小樂這個莽夫都開始學會怎樣做好領導了。
趙躍進欣慰之餘,又有些失落。
人的欲望一旦産生,在沒有得到滿足前,就會焦躁,痛苦,進退失據。
原本能當上桂城市局的局長,趙躍進已經非常滿足。
沒有強硬的背景,做人也就馬馬虎虎,算不上機靈。靠着實幹和一點運氣走到這一步,還能不滿足?
但周嚴成功的挑起了趙躍進追求進步的欲望,讓他陷入不尴不尬的境地。
“唉!”趙躍進在心裏歎氣。有點後悔周嚴在帝都住院時,不應該玩什麽矜持。
面子有什麽用呢?
以他的性格,赤裸裸的向王鵬飛表忠心是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口。
和周嚴打打感情牌,借周嚴之口表達一下訴求,不是很好?
随即又搖頭苦笑:“自己真是魔障了!竟然在爲沒有去巴結一個小年輕而懊惱!”
正準備給離山縣局提前打個招呼,桌上的手機卻先響起來。
“趙局,我是周嚴。有沒有空?我想拜訪一下!”
趙躍進聽到周嚴的聲音,竟然有點小激動。穩穩情緒才道:“我在辦公室。不過馬上要出去。你如果有急事的話,我可以等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