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罵聲傳來。
“廖縣長......這麽晚才下班啊?”
周德寶小跑着迎上前,點頭哈腰。
“出了什麽事?”
廖明明聽王澤說過一點内幕。知道周德寶現在改邪歸正,似乎在幫周嚴進行着什麽計劃。
雖然一個地痞流氓每天帶着一幫人滿縣城的做好人好事,總讓人覺得怪異。但誰讓興南本身就有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書記呢?
“廖縣長!這幫無賴打人!”
周德寶還沒回答,被周德寶手下按在地上的兩個人已經叫起來。
“先把人放開!到底怎麽回事?”廖明明問道。
周德寶做個手勢:“把這兩個家夥帶過來,讓廖縣長審問!”
廖明明有點啼笑皆非。還審問,這個周德寶果然是個不學無術的貨!
真不知道周嚴想用這種人做什麽。
“廖縣長!我是人防辦的!我叫陳小兵。他們這幫人無法無天了,攔路搶劫!”
一個穿短風衣的人先開口道。
“人防辦的?”
廖明明疑惑起來,看向另外一個長發青年:“你也是人防辦的?”
那人眼神有點閃爍,猶豫一下才道:“我不是。我是做生意的。我有鋪面的,就在玉橋市場。”
廖明明越聽越奇怪:“那你們怎麽會沖突?”
周德寶趕忙解釋:“廖縣長,我和弟兄們這不是每天晚上義務巡邏嘛。連續好幾天看到這兩個家夥鬼鬼祟祟的在一起。”
“大半夜的,跑到安置小區附近瞎轉悠,還指指點點的。廖縣長,你說可疑不可疑?”
“安置小區?”
廖明明皺起眉頭看着陳小兵:“你是民防辦的。就是要工作,也不用大半夜的去工地吧?”
“廖縣長,你别聽周德寶胡說!我們就是聊天散步。縣城就這麽大,随便走走就到那邊。”
“這幫人完全是沒事找事!王亞虎是我表弟。周德寶他們收保護費,我表弟不肯交......”
“放你媽的屁!老子每天做好事都做不過來,什麽時候收過保護費!我像那種人嗎?!”
周德寶的幾個手下都把頭扭過去偷笑。連廖明明也忍不住笑起來。
周德寶更急了:“廖縣長,天地良心,我回來後真的淨做好事了!我要是收過保護費,讓我天天掉河裏!”
廖明明點點頭:“你的事我聽王局說過。相信你最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大概就是誤會吧。人家散步随便走走,也說得通。”
“可是......”
周德寶還要争辯,廖明明擺擺手:“有問題你明天可以和王局反映。你們不是警察,不能随便抓住人家盤問。”
“時間也不早了,吵鬧下去影響别人休息。”
周德寶雖然不服氣,但還是按照廖明明說的,讓人放開陳小兵兩人。
那兩人向廖明明道謝,又狠狠瞪了周德寶一眼,才悻悻離開。
廖明明和周德寶點點頭,準備離開。
忽然心裏一動,又轉回身低聲對周德寶吩咐:“你别聲張,偷偷觀察一下這兩個人。有什麽不對勁的馬上告訴王局。”
本來有點洩氣的周德寶臉上立刻恢複了神采:“廖縣長放心,我馬上就安排......”
第二天周嚴睡了個懶覺,從卧室出來,卻發現張桂珍還在廚房忙碌。不禁奇怪道:“老媽,你還沒去上班?”
“張桂珍手裏不停,回頭笑道:“我今天請假!你難得回來一趟。怎麽也要做點好吃的補補!”
“你今天不走吧?”
看着老媽希冀的眼神,周嚴把要走的話又咽了回去:“不走不走!難得回來一趟,哪能馬上走!饞老媽燒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