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真有可能!”
周嚴恍然大悟:“我想的太簡單了!他們根本不隻是針對興南。而是針對整個江北。”
“吃下江北大量有升值潛力的地塊,然後等着省裏調整政策,大力發展江北經濟。他們就可以吃到最大一塊蛋糕!”
王鵬飛終于露出笑容:“分析的不錯!這個布局,是非常厲害的。江南本就是他們實力最強的地方。高層盯的緊,省裏也把工作重點放在這裏。”
“可以說,他們基本不會再有擴大勢力的機會。所以用對付興南爲幌子,其實是在布局江北。”
周嚴嘴裏啧啧有聲:“不好應付呀。你覺得他在虛張聲勢,他就來真的,你當他來真的,他又可以吊着你。”
“幸虧我隻是興南的書記,管好興南就行。幸好幸好!”
王鵬飛哈哈大笑:“你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好好琢磨琢磨,收收心,把精力多放在工作上。”
“陸書記說,這個局,還是得興南來破!”
周嚴懵了,眨眨眼:“王叔,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什麽破局不破局的,和我沒關系啊!我隻管興南......”
“那你要不要省裏支持?如果不需要,那你就隻管興南縣。連三泰市的問題都不找你!”
“王省長,你們這是強人所難!”
周嚴圓潤的把稱呼改成了王省長。
“有意見可以直接去找陸書記提!不敢提就快點拿一個詳細計劃出來。”
“至于支持,隻要是合理要求,省裏盡量滿足!”
王鵬飛霸氣的揮揮手。根本不給周嚴讨價還價的機會。
周嚴臉上做出很不服氣的表情,心裏卻暗暗松口氣。
關于眼下的局面,并沒有太多出乎意料的東西,要不要興南破局其實區别不大。
周嚴最擔心的是王鵬飛要談吉北的事情。
再怎麽說那也是兩條命。是不是死在周嚴手裏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嚴起沒起這種心思。
或者說,這兩個人的死,周嚴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
王省長和王叔,同一個人,意義卻完全不同。對同一件事的立場也不會相同。
還好,王鵬飛似乎沒有說這個話題的意思。
“行了!沒什麽其他事,抓緊時間回興南。”
“今年工作進度還可以。再加把勁,争取明年文旅項目能見到成效!”
又說了些帝都的事情,王鵬飛下了逐客令。
“我傷還沒好!而且,我不是還在停職嗎?”周嚴說。
“傷沒好還能去當督師?少廢話。至于停職,早就下過通知,處分已經撤銷。”
周嚴摸摸鼻子:“好吧。我明天就回去。對了王叔,我媽讓倩倩晚上去我家吃飯。”
王鵬飛擺擺手:“去吧去吧。我晚上有事,倩倩正好沒地方吃飯。”
周嚴笑:“王叔,說實話,你就是沒事,倩倩也不見得願意吃你做的飯!”
“快滾蛋!”王鵬飛翻臉了。
周嚴走到門口,又返了回來:“王叔,趙局年底會不會動一動?”
王鵬飛搖頭:“阻力比較大。書記辦公會沒有達成一緻,需要上常委會。”
“問題出在王副書記身上。一句保留意見,就很難辦!”
“那您還是找個機會親自和趙局談談。我感覺他壓力很大。”
王鵬飛眯起眼睛看着周嚴:“怎麽就你心眼多呢!”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先走了!”
周嚴在王鵬飛開口罵人之前溜之大吉。
調整公安廳領導班子,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通常情況下,如果一二把手意見一緻,應該就能定下來。
但王鵬飛的意思,竟然有可能需要常委會進行表決。這說明即使陸海和王鵬飛聯手,依然不能完全掌控常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