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一邊和兩人握手一邊調侃。
“算你聰明。咱們部隊,專治聰明人!”
潘政俠拉着周嚴的胳膊,對依凱道:“政委,我逮住他,你去安排一下午飯。今天食堂吃什麽?”
“我剛才出來時已經讓人安排了!食堂今天改善生活。”
“啤酒炖白酒,管夠!”
周嚴臉都綠了。
“依政委,上次的蘿蔔炖魚已經讓我開眼了,這回直接啤酒炖白酒?要不直接炖我吧,給戰士們改善夥食!”
兩人哈哈大笑,不由分說拖着周嚴往裏走。
“兩位,我今天是專程來求援的!酒先欠着!”
周嚴一坐下就趕緊聲明。
“求援?出什麽事兒了?”
潘政俠看周嚴的樣子不像開玩笑,也嚴肅起來。
聽周嚴說完情況,潘政俠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依凱:“政委,今年預備役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嗎?”
依凱連想都沒想:“訓練計劃可以調整嘛。”
說着起身到門口對衛兵道:“去把參謀長請來。”
參謀長劉榮進門見到周嚴,立刻大笑:“周書記來了!上次在姜埠的時候,你可是答應幫我們解決個訓練場的。這是來還債的?”
周嚴苦笑:“我就說沒事兒不能來軍分區!這酒債還沒還完,讨錢債的又來!”
“老劉,讨債的事兒等一等!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不着急。先說正事。周書記又來給咱們送溫暖了!”
劉榮眼睛一亮,摘下帽子放在桌上:“像興遠集團那種溫暖?”
周嚴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參謀長,對軍情判斷就是準!”
……
商量完事情,周嚴“被迫”留下來吃了一頓中飯。
因爲是中午,也因爲看出周嚴确實還有事,這次潘政俠等人比較節制。
“二十年的芝麻香,酒廠老窖翻出來的好東西!你想多喝,我還舍不得呢!”
潘政俠肉疼着,灌了周嚴一斤酒。
......
前往三泰市局的路上,周嚴不停的打着酒嗝。
然後自己很嫌棄的把車窗都打開。
“媽的。這酒喝下去是香的,喝完就是臭的,還有天理嗎?!”
沒喝酒,卻被幾個參謀騙着吃了三大碗飯的呂進也在打嗝。
“你要是這麽說,那吃的都是香的,拉出來也都是臭的!”
“我去!你現在很會聊天啊!莫非這段時間背着我讀研了?”
呂進随手按了幾聲喇叭:“我積極要求進步......”
“對了,劉秘書打電話說,已經把魏記者他們安全送到。興遠分公司的人也安排好了。”
周嚴伸個懶腰:“在小小的花園裏挖呀挖,挖一個大坑養王八......”
躺在沙發上睡午覺的張小樂被砸門聲驚醒。
打開門後直接轉身又躺回沙發上。
周嚴和呂進熟門熟路的走進辦公室,找杯子泡茶,然後翻抽屜。
張小樂裝了一會兒死。當呂進蹑手蹑腳靠近沙發時,終于裝不下去,跳起來和呂進拉開距離。
“領導找你有事。趕緊讓地方!”
呂進說着,自己躺到沙發上。
張小樂揮揮拳頭,這才打着哈欠對周嚴說道:“還以爲你會來吃中飯呢!鄒市長和李書記都打過電話。”
“全力配合!說吧,怎麽個全力配合?”
周嚴把腳翹到桌子上:“配合很簡單!不簡單的是配合之後,你要做好背鍋的準備。”
“我估計,最輕也會給你個處分!”
張小樂無所謂的咧嘴笑:“隻要不是槍斃的罪過就行。”
“你才到這邊幾個月,除了市局,手裏還有可靠的人嗎?比如鄉鎮派出所所長之類的?”
張小樂想了想:“有是有,不過不多。你的意思是市局的人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