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對付他,一是不值得費力氣。第二嘛......留着他也許有更大的用處。”
吳斌煩躁的踢了一腳沙發,氣咻咻坐下來:“他能有什麽用!狗一樣的東西!”
李濟同擺擺手。
“二公子,不用生這麽大的氣。你想想,老闆想在江省布局,陸海也好,王鵬飛也好,都是小心謹慎的人。很難露出破綻的。”
“周嚴這個人,少年得志,做事又不計後果。剛好又和王鵬飛,陸海都有關系。”
“等着吧,等機會合适,周嚴就是個最好的藥引子。”
吳斌重重呼口氣:“以後再說以後的!牛自武一定要撈出來。”
“李叔,有什麽辦法沒有?”
李濟同慢慢啜着茶,想了一會兒道:“硬來肯定不行。二公子,你和下面的人接觸少。不是很了解。”
“在有市裏支持,又能掌控常委會的情況下,一個縣委書記在自己的地方,幾乎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黃埠鎮的事,老闆已經很不高興。也别再煩他。”
“這樣,我打個電話給發改委張主任。”
“江省的過江隧道立項審批卡很久了。請張主任和陸海談談。”
“用這個來換牛自武。陸海一定會同意的。”
吳斌瞪眼:“那也太便宜他們了!這個項目是......”
李濟同搖搖頭:“沒關系。其實不過是個順水人情。不算吃虧。”
“過江隧道的建設對桂城,對江省來說意義重大。遲早要批的。”
“何況隻要有第一個,将來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機會多的很。”
“另外你給川西的陳副省長打個招呼。”
“牛自武不是代表嗎?讓川西出面交涉。他們抓牛自武本身就不合理也不合法。”
吳斌一拍大腿:“我一急,都把這個給忘了!媽的,代表也敢随便抓,我看他這次怎麽解釋!”
李濟同哈哈一笑:“也就是嘴上打打官司。起不了決定作用。人家一句事先不知道就可以。”
“關鍵還要看張主任能否說服陸海。”
吳斌離開省委大院時,心情很不錯。
既然牛自武德問題不大,那接下來,他就該輪到他給周嚴一個教訓。
吳斌的車子彙入車流,兩輛桂城牌照的警車遠遠跟了上去......
桂城皇冠嘉年華夜總會頂樓最大的豪華包間中,幾十個男男女女玩的正嗨。
今天做東的是孫濤。桂城空司油料部部長孫天明的獨生子。
全世界大部分國家的空軍,都是各兵種中待遇最好,最不差錢的。而油料部部長這個職位,又是空軍各部門中,最容易“伸手”的關鍵崗位。
所以孫天明雖然隻是師級幹部,但絕對算的上手眼通天。
用孫濤的話來說:“論地位,我就是個三流纨绔。但論有錢,哥們兒妥妥的頂流!”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桂城的公子哥很多,但入吳斌的眼,有資格請吳斌一起玩的,也就幾個人。
孫濤算一個。
“斌哥,我給你介紹,這是程潇。程參謀長的兒子。”
“在做邊貿生意。有點小事兒,想請斌哥伸伸手......”
孫濤推開身邊發嗲的女人,拉過一個瘦高青年給吳斌介紹。
“斌哥!以後多多關照小弟!”
程潇很懂事,姿态擺的很低。
吳斌自然知道所謂邊貿生意,不過就是走私。
一些部隊子弟喜歡搞這個。操作起來非常簡單。
但随着部隊三産的清理,這門生意也就不太好做了。
畢竟很多環節已經繞不開地方,經常要跟海關公安等部門打交道。
這對吳斌來說自然是小事。吳斌和孫濤算是朋友,也算是合作夥伴,這個面子一定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