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閘!電閘在哪兒!找你們經理來!”
包間内,張小樂已經快被逼到牆角。
在不能下死手的情況下,一個人面對一二十個年輕的小夥子,張小樂能堅持到現在沒躺下,已經很不容易。
他不敢下死手,對方可是無所顧忌。
“弄死他!打死我負責!”
吳斌歇斯底裏的叫着。
四處看看,在地上撿起一把水果刀......
“砰!”
一個酒瓶在張小樂頭上爆開。
張小樂一陣暈眩。
這裏可沒有啤酒,都是高檔的紅酒和洋酒。
酒好不好不談,酒瓶可都是精美且質量極好的。
偷襲的人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力氣,竟然連這種酒瓶都敲碎了。
張小樂再次後退,抓過面前的人猛地一甩。
那人幾乎被橫掄起來,把後面幾個人撞的東倒西歪。
又一個酒瓶扔過來,砸到張小樂肩膀上。
有人撲上來,抱住張小樂的腿。
這幫少爺秧子,打起便宜架來,也是相當勇猛。
張小樂還沒來得及把腳下的人踢開,俞勇已經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吳斌終于等到機會,從俞勇身後閃出,一刀刺向張小樂的後脖子。
刀尖刺入皮膚的一瞬間,張小樂就知道不好。
多年習武的本能,也隻讓他來得及縮起脖子發力前撲。
抱着張小樂後腰的俞勇猝不及防,被帶着和張小樂一起摔倒。
一張帶着靠背的椅子被兩個人合力擡着,狠狠砸在張小樂身上。
就在這時,房間裏的燈熄滅了......
定淮路路口,一排警車響着刺耳的警笛沖過紅燈,引起一片混亂。
“交管局幹什麽吃的!不是通知他們清路了嗎?!”
趙躍進的吼聲把司機吓的一抖,随即咬牙再次踩下油門。
跟着趙躍進幾年,司機還從來沒見過局長如此失态。知道這次事情真的嚴重了。
另一邊,王鵬飛的車子也已經駛出省委大院。
陸海套上衣服,匆匆走出家門。
李濟同一邊打着電話,一邊鑽進車裏。
馬勇,張天佑......
三泰市公安局訊問室外,郭松和石景峰帶着張勇幾人堵在門口。
他們對面,是政法委副書記李文新和市局副局長楊義偉,市檢察院檢察長韓尚爲等人。
“張局臨走時交待過。除了他和謝書記,鄒市長,任何人都不能把牛自武帶走。”
郭松面沉如水:“楊局,你到底什麽意思,想吃裏扒外?”
“郭局,這是政法委和檢察院的手續。案情複雜,我們檢察院要提前介入。”
韓尚爲攔住要發火的楊樂,不鹹不淡的說道。
“提前不提前和我沒關系。有事等張局回來再說!韓檢,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我膽子小,擔不起責任。”
郭松依舊冷着臉頂回去。
“回去吧!人肯定帶不走!軟的硬的都不好使!”
站在郭松身後的張勇大咧咧的說道。似乎根本沒把這幾位領導放在眼裏。
“這有你插嘴的份?!”
楊樂怒道。
張勇聳聳肩:“你是局長,你厲害。但再厲害,人也帶不走!”
一念堂。
“小孩兒,我要去帝都辦事,還要見見邱主任。你寫幾個字。什麽都行,我好拿着去邀功。”
周嚴把筆放在郝逸手裏:“你這手也不管用啊。要不......我拿膠帶幫你纏一下?”
“你真無恥......”郝逸抗議。
周嚴沒心沒肺的笑。
…~
“沈青松!你他媽的是好日子過多了!”
鐵青着臉的趙躍進一把奪過沈青松手裏的槍。
“把他給老子铐起來!”
兩名刑警上來,二話不說給沈青松反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