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被吳斌鑽了空子。
周嚴也不得不承認,吳斌選的角度和時間都非常刁鑽。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江南,他卻趁此機會快速的把江北幾個主要城市拉攏到一起。
如此一來被動的不隻是周嚴,省裏面也不好過。
省委省政府再強勢,也不可能對下面處處指手畫腳。
如果像徐城,揚城這幾個江北重要地方聯合起來。甚至因爲某些原因,打破慣例和江南合作,那吳斌簡直是開創了一個“新格局”。
相比之下,在自己手裏吃的一點小虧,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媽的!吳斌的格局能這麽大?”
周嚴忍不住暗罵一聲。非常不爽。
眼下對興南影響最大的就是徐城。
這條高等級公路修不起來,影響的不隻是旅遊産業,興南農副産品的市場開拓也會因此瘸腿。
“要不......再折騰折騰?”
“媽的,爲什麽非逼我呢?這世界上還有好人走的道嗎?”
周嚴滿腹委屈,拿起電話......
“有什麽好事,笑的這麽淫蕩!”
周嚴很八卦的問。
“嘿嘿。我女兒又得獎了。全國性比賽,金獎!”
呂進進門,笑的連後槽牙都露出來。
“是嗎?!真厲害!”周嚴誠心誠意的說。
“是吧?我也覺得真厲害!”
呂進笑的更開心:“遺傳基因強大啊!真讓人苦惱!”
周嚴咂嘴:“其實親子鑒定也用不了多少錢。該省省,該花花,别舍不得......”
呂進大笑:“嫉妒是沒用的!我剛跟老婆說過。隻要我閨女有出息,花多大代價我都認!”
嘚瑟完,呂進看看桌上的地圖問道:“有事?那先說正事!”
周嚴撇嘴:“還先說正事。意思是說完正事兒接着顯擺?”
呂進搖搖頭:“也可以明天......”
“滾遠點!”
周嚴笑罵。
然後指指地圖:“我在琢磨徐城的問題。吳斌讓牛自武到武沛縣礦區,肯定是爲了買礦。”
“以吳斌的胃口,既然盯上徐城,那就肯定是塊肥肉。是肥肉,裏面貓膩就不會少。”
“我想側面打聽打聽……”
“何陽他們現在怎麽樣?如果沒有特别要緊的事,喊他們回來一趟。”
呂進道:“我去就行。用不着喊他們回來。”
“你還是跟着我吧。上次你跑一趟吉北,我差點把小命丢了。”
呂進笑起來:“領導,要不你也練練?用處雖然不大。但真到危險時候,至少能多活幾秒。”
周嚴臉黑了:“我吃苦受累,就爲多活幾秒?有毛用!”
“打電話吧,讓他們回來。沈哥到盛平後他們再過去。”
呂進拿出手機打電話。
“沒人接。三個人都不接電話,看來遇到事情了。”呂進嘀咕。
......
“沒事吧?”
陳陽拍拍張潛的臉,又摸摸頸動脈。
“沒死。看來隻是暈了。”
說着把張潛放平,拉開他的棉衣檢查其他傷口。
何陽從地上站起來:“這個女的死了!”
“這個也死了!”
杜勇軍從一具屍體上拔出自己的刀。
“這孩子怎麽辦?”
何陽看着瑟縮在牆角,已經吓傻的小女孩。
“等張潛醒了再說吧,應該是他女兒。死的這個......他老婆吧。”
“唉。早來幾分鍾就好了!”
陳陽歎息。
小女孩忽然跑到死去女人身邊。就呆呆的看着,不哭不叫,隻是緊緊咬着嘴唇。
陳陽過去摸摸小女孩的頭:“你媽媽?”
小女孩點點頭,大眼睛裏已經蓄滿淚水。
“怎麽辦?給沈主任打電話吧。張潛活着。咱們還弄死一個。是報案還是......”
杜勇軍從腰上的急救包裏拿出紗布,開始給張潛做簡單包紮。
這是鐵力區清河街一處居民區的小院子。也是張潛從帝都回來後暫時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