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軍他們,每人可以拿到一百塊。
張軍和幾個同事遠遠看到周嚴和王倩倩從橋上跑下來。
人鑽進車裏,車子啓動卻半天沒有開走。
這很符合他們“狩獵”的标準。
上前盤問,結果發現竟然是“老熟人”。
看着周嚴的車子,副駕上漂亮的女孩,還有看向自己審視的目光,張軍隻感覺腦袋嗡嗡的響,一口氣憋着胸口。
妒忌,仇恨,不甘,也許還有點委屈。
種種複雜的情緒讓張軍想馬上把周嚴從車裏拖出來,踩在腳底下。
“身份證!你們是什麽關系?”
張軍的嗓子有些發幹,伸出去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
“查身份證?”
周嚴瞥了一眼張軍的衣服。
“什麽時候協警也可以查身份證了?張軍,你這不守規矩的毛病,還是沒改掉啊!”
張軍大怒:“少廢話!下車!我懷疑你們搞......”
話沒說完,周嚴猛地推開車門。
張軍正彎着腰伸手向周嚴要身份證,猝不及防被車門撞到臉上,仰面跌倒。
“不好意思啊!沒注意。”
周嚴說着,已經拿出了工作證。
幾個沖過來要抓周嚴的協警停了下來。
能拿出這樣工作證的,肯定是體制内的人。
“雖然你們瞎搞,但我還是給你們看看工作證。省的浪費我的時間。”
周嚴打開工作證,舉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協警眼前。
那人飛快的瞟了一眼,咽口唾沫:“周.....書記,不好意思。”
縣委書記,即便不是桂城的,也不算什麽高官,但也絕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張軍已經被人扶起來,正捂着臉呻吟。
聽到同事的話,竟然忘了疼,伸手就要拿周嚴的工作證:“書記,你是什麽......”
身邊的人一把拉住他:“這是興南縣委周書記!”
“興南縣委周書記!”這幾個字讓張軍整個人都傻住。
那個在看守所被整治的要自殺的小職員,竟然當上了縣委書記?
怎麽可能?
“你們是哪個所的?”周嚴問道。
“周書記,我們就是大橋南路派出所的。剛才......”
周嚴指指張軍:“回去跟你們所長說,這個人不适合在執法機關工作。”
答話的協警賠笑:“周書記,真的就是誤會......”
周嚴已經轉身上車:“跟你們所長說,我會讓趙躍進趙局親自過問這件事的!”
......
“你剛才好兇!那個人你認識啊?”
王倩倩一臉的好奇。
“認識!那次把我送進看守所的,就有他一個。”
“哎呀!那......”
王倩倩回頭看着依然站在原地的張軍等人。
“那幹嘛放過他!應該把他抓起來!”
周嚴笑笑:“不值得。而且,看到他,我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王倩倩摸摸周嚴的耳朵:“對的對的,這種人不值得生氣。”
“還有......你真的要和我爸提親嗎?”
“絕對真的。趁着你爸睡覺睡的迷迷糊糊,沒準就答應了。”
周嚴這個想法注定要落空。
兩人進門換鞋子,王鵬飛已經從書房出來。
“爸,你還沒休息呀!正好,周嚴有話要和你說。”
王倩倩蹦蹦跳跳的過去,摟住王鵬飛的胳膊。
“王叔。專門在等我們啊?”
周嚴也打招呼。
王鵬飛看看時間:“還不錯。比我預計的要早一點。”
“周嚴不肯回來,是我怕你着急......”
王倩倩誣告。
周嚴笑:“王叔,本來今天隻想和您簡單聊幾句,彙報彙報工作。”
“但情況有變,您能熬夜吧?”
王鵬飛被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弄的沒脾氣。
沒好氣的說道:“明天還有辦公會。有事趕緊說,沒事就滾。”
“倩倩快去洗澡。明天不許逃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