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處級的副隊長,哪裏值得部裏暗中調查。
站在街角,鄭耀輝拿出手機給周嚴打電話,無法接通......
周嚴打着哈欠走下飛機,北方凜冽的寒風瞬間吹走了睡意。
機場外,黃文玉和王淑君等人已經等在出站口.
“你們跑來幹嘛!派輛車接就行。我可沒擺譜的習慣。”
周嚴和兩人握手,随意的打着招呼。
“書記,我們的工作就是幹這個。禮多人不怪......”
王淑君見到周嚴,比以前自然了很多。
幾人說笑着準備上車,卻被匆匆跑來的兩名軍人攔住。
不久之後,周嚴和呂進跟着軍人上了他們的車。留下郁悶的劉星和莫名其妙的黃文玉等人在原地發愣。
見到穿着一身運動服,顯然剛運動完的沈煜,周嚴也發愣。
“沈哥,這是要投筆從戎,苦練基本功?大半夜的跑步啊?”
沈煜把擦汗的毛巾随手挂在椅子上。
“你先坐一下,我打個電話回來和你說。”
周嚴怎麽也沒想到會淩晨兩點多在運動會館裏見到沈煜。
原本已經約好第二天上午。沈煜卻似乎連幾個小時也等不及。
動用了警衛局去接周嚴,肯定是有很緊急的狀況發生。
周嚴滿腦子問号,看到沈煜這種狀态,就更加疑惑。
到底是着急還是不着急啊?
周嚴喝完第二杯橙汁,拿着手機發呆,沈煜終于回來了。
“你也接到電話了?”
沈煜已經換過衣服,恢複了平常的儒雅。
“啊?什麽電話?”
“鄭耀輝的電話。你沒接到?”
周嚴搖頭:“我在飛機上。剛看到短信提醒。還在想要不要回過去呢。”
“不用回了。他給我打過電話。我來和你說......”
“現在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草率了吧?”
沈煜半開玩笑的說,臉色卻相當凝重。
周嚴雙手托着下巴,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沈哥,我感覺你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沈煜被周嚴的憊懶弄的沒脾氣。
“别盲目自信,很多事情查清楚并不難。”
“雖然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但讓你做事束手束腳足夠。”
“嗯,我知道。我就是想不通。我就是個小蝦米,花這麽大力氣對付我,值得嗎?”
“通過我拖王省下水?他們不至于這麽天真吧?”
“說句難聽的,就是現在把我抓起來定罪,能對王省長造成多大影響?”
“無非就是臉面上不好看。根本不會有實質性傷害。”
周嚴咧咧嘴,表示自己在笑。
沈煜搖搖頭:“我一開始想的和你一樣。”
周嚴坐直了身子:“沈哥現在想通了?”
沈煜點頭:“王駿!”
周嚴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聽懂了沈煜的意思。
從海潮開始,周嚴就沒拿王駿當外人,加上王駿自己也喜歡湊熱鬧。
周嚴的幾次冒險,王駿或多或少都有參與。
具體情況周嚴沒有詳細問過,但其中肯定有王家其他人的幫助。
否則單憑王駿一個上校軍官,不可能做到。
吳常健在部隊的盟友,周嚴是知道的。但一直沒有太在意。
一來是對部隊上的事情了解太少,想也是白白浪費精力。
二來那個層面太高了,輪不到自己瞎操心。
沈煜的意思,是這些人想把王駿拖下水,從而打擊王家在部隊上的力量。
這還真的完全說得通。
老爺子的态度發生轉變,意味着王家很可能會不再保持中立。
這一定會被吳家忌憚。
自己的眼光隻看到興南的得失,最多關注一下江省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