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老闆們傻眼了。
什麽治安亭,不就是收費站嘛!
隻要堵上一個月,他們這些人就得哭死。
何況大溝煤礦看樣子肯定要賣掉。買方遲早要強行把這片所謂的棄采區收回去。
必須要趁着這段時間盡可能多的撈一點。
不然等人家強行趕他們,那就什麽都完蛋。人家可是有市裏撐腰的。
能靠着這裏的礦發财的日子已經不多。
如果又被三泰的警察給耽擱,那豈不是現在就該卷起鋪蓋,另謀生路?
交買路錢可以,隻要不過分。煤要抓緊時間快點挖,快點變現......
這兩條......衆人看向魏宇晨的目光更加火熱。
非常上道的魏宇晨沒讓大家失望。
經過一番“懇求”,很爽快的表示興遠集團可以吃下一部分煤老闆的貨。
剩下的,可以介紹個桂城的大買主。并當着衆人的面直接打電話聯系。
“明天楊總會來看看。煤的質量,各位的存貨和出煤點,這些都要現場看看。”
“畢竟如果大量吃進,人家也要心裏有數才能定計劃。”
魏宇晨一直在笑。越笑越親切,越笑内容越豐富。
......
丁春雷被手機的鬧鍾驚醒。
睜眼看看,沈大同用被子蒙着腦袋還在呼呼大睡。
外面隐隐約約傳來吵鬧聲。
丁春雷一骨碌坐起來,仔細聽聽,似乎是前面門診那邊。這才放松下來。
衛生所規模很小。前面一排房子是門診看病的地方和醫生的辦公室。
後面一排房子就是住院部。
這種衛生院住院的人很少。小病不用住院,大病人家會直接去縣醫院或者市醫院。
這裏通常被醫護人員當成臨時休息的地方。
安排楊可住進來之前,已經和衛生院院長打過招呼。
所以如今這裏除了楊可和他們五個警察外,就隻有一個單身的年輕男醫生。
男醫生一直住在這裏,自然也不好趕人走。
丁春雷起身穿好衣服,把槍檢查一遍,這才去把沈大同叫醒。
兩點快到了,該沈大同和他值班。
從帝都回來,愣頭青沈大同就被王澤當做重點培養對象。
刑警嘛,膽子大是必須的。而且沈大同不止膽子大,業務素質也很強,不是那種傻大膽。
兩人走出房間,沈大同遞過來一根火腿腸:“丁局,我請客。”
丁春雷回手就是一巴掌:“你拿我的東西請客!”
沈大同笑着躲開:“丁局,爲什麽不給我配槍?五個人,你們四個都領槍了,就我......”
丁春雷搶過沈大同手裏的火腿腸,一邊用牙撕着外面的包裝,一邊罵:“讓你長長記性!開槍開順手可不是好習慣。”
沈大同撓撓頭:“我上次也不是順手......”
值班的兩人打着哈欠站起來,活動着手腳準備交班。
一名醫生慌慌張張從門診的後門跑出來。
“郭局,前面有兩個人鬧事。打護士,還砸東西。你幫忙讓人去看看吧。”
來的是衛生院的張醫生,丁春雷挺熟悉的一個醫生。
“怎麽回事?爲什麽打人?”
丁春雷眉頭皺起來,下意識的看看楊可的病房門。
“兩個釣魚的。騎摩托車摔了,來看病。”
“不但在辦公室抽煙,還把煙頭扔到我水杯......”
張醫生氣憤的說。
丁春雷這才注意到張醫生額頭腫了一塊,顯然被打了。
“釣魚的?”
丁春雷沒有馬上讓人過去,而是追問道:“這兩個人你認識嗎?住在附近?”
張醫生點頭:“不認識,但我知道他們是哪個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