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飛的電話很快打過來。
周嚴咂嘴:“王叔,你這樣監視我,讓我很沒安全感。”
“縣局洩密,我這個縣委書記身邊也都是間諜......”
“少和我打馬虎眼。我不幹涉你做事。隻是再次提醒你,三思後行。”
“另外,張主任他們已經到機場。今天就能和你會合。”
周嚴高興起來:“王叔,這是今天聽到的唯一好消息!”
王鵬飛沉默幾秒:“你别瞎搞!”
和王鵬飛說完,周嚴立刻撥通王澤的電話:“把楊可直接送到軍分區醫院。我和潘司令說好了,那邊有人接手。”
“你挑幾個人跟着張局,就留在市裏。”
王澤道:“書記,楊可要見你。”
“我沒工夫理她。”周嚴幹脆的拒絕。
“那我呢?我還去徐城?”
“徐城那邊安排别人去。你暫時在局裏坐鎮,這一兩天有很重要的事要你做。讓重要部門做好準備。”
重要部門這四個字,讓王澤莫名的感到有點小興奮。
“書記放心,刑警,治安,防爆,保證全員在崗。”
......
“喂!你們幹什麽!”
顧雨峰沖上前試圖拉開那些打手。
楊春光,魏宇晨等人在一衆礦老闆的陪同下正在“巡視”各個出煤點。
剛看完一個地方。準備離開時,突然有個采煤工模樣的人沖出來喊救命。
接着就被七八個護礦隊的人按倒瘋狂毆打。
“顧經理,别理這些人。都是臭挖煤的。”
一個礦老闆拉住顧雨峰。
“救命!我是被騙來的......救命......”
那個礦工雙手抱頭,被打的在地上來回翻滾哀嚎。但依然試圖求救。
“别打人嘛!你們這就不像話了!”
魏宇晨闆着臉說道。
他一說話,唐春來趕緊大喊:“聽到沒!都住手!當着魏主任和楊總,你們鬧個幾把!”
“蔣浩,你他媽的給我們上眼藥是吧?自己的人都管不住?”
叫蔣浩的礦老闆被說的惱羞成怒,一腳把身邊的一個打手踹翻。
“草你媽的!成心讓我丢人是吧!?”
“讓你管礦,你就是這麽管的?一個小崽子都看不住!”
魏宇晨走過來攔住蔣浩:“蔣老闆,用不着這麽生氣。先問問怎麽回事再說。”
“沒事沒事。就是他們管理不好......”
蔣浩臉色變了變,趕緊賠笑解釋。但人卻擋在魏宇晨面前。
光子背着手不說話,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礦工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幾個打手拖着他往礦井裏走。
顧雨峰甩開拉着他的人跟上去。
“先别走。我問幾句話。”
“我是被騙來的,救命!”
礦工還在重複這句話。
唐春來等十幾個礦老闆卻一起過來。
有的勸說有的打哈哈,不讓顧雨峰靠近那人。
作爲光子跟班的何陽大概猜出點什麽。低聲冷笑:“這幫人心還真黑。”
光子回頭跟何陽交換一下眼神,會意的點點頭。
“算了算了,他們内部的事,咱們就不要多管閑事。”
魏宇晨也勸住顧雨峰:“正事兒要緊!”
又對唐春來笑道:“小顧才畢業,學生氣。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唐春來臉色變了變,随即尴尬的賠笑:“哪裏哪裏。顧經理是個熱心腸。”
一個小插曲而已,一行人繼續去看巡視。
當離開另一個出煤點時,何陽已經不在人群當中......
雲學勇穿過南橋村,走到暫住的這處院子門口。看到自己的司機韓文正在從車裏往下搬東西。
“你搬進院子,放門口就行”
韓文答應着,把整箱的方便面罐頭等搬進院子。趁着雲學勇不注意,偷瞟一眼那排房子。
房子門窗緊閉,但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