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是他媽的弱勢群體?”
張奇惱怒的想着,然後發現自己真相了。
“逗你的。大家老朋友。我什麽時候讓朋友背過鍋?”
張奇撇嘴:“要我給你舉幾個例子?”
周嚴瞪眼:“随便。你舉一百個例子,幾天也跑不掉。”
“又不讓你們參與。隻要适當的時候,你們露一面,什麽話都不說也可以。”
張奇根本不信:“放屁!我們露面就是态度,說不說話有區别嗎?”
周嚴砸砸嘴。
“那這樣,我退一步。在需要你們出場之前,你可以打電話請示。曲書記還是王書記你随便。”
“如果到時候領導不同意,那你們轉身就走。我保證不攔着!”
“真的?”
“當然真的。不過有個條件。”
張奇又警惕起來:“什麽條件?做不到的我可不會答應。”
“很容易的。你一定做得到。”
周嚴笑的更開心。
半小時後,張奇發現這次沒上當。要做的事确實很簡單。
“這是我的證件。你們是在配合國家紀委的工作。”
“而且事後真的有人找你們的麻煩,你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張奇說着,拿出一張名片。又拿筆在上面添了一個号碼,遞給面前的醫生。
正和氣堂的坐診醫生吳毅峰看看名片,又去看身邊的老闆鄭源銘。
鄭源銘是吳家的三兒子。
沒有繼承祖傳的醫術,但做生意确是一把好手。正和氣堂的所有店,絕大部分是他做主。
“張主任。太子山莊裏面的人,非富即貴。我們玉山人多多少少都聽過一些傳聞。”
“我們就是小老百姓。看病,賣藥,不敢摻和這些事。”
鄭源銘依然不肯答應。
周嚴冷笑:“鄭老闆,你要是和你父親一樣,安安穩穩守着玉山的一兩家店。那我絕對不會勉強你。”
“但最近這些年,正和氣堂快速擴張,單在江省就開了十幾家分店。還注冊了商标,成立了企業。”
“正和氣堂的那個除濕膏和排毒啥來着......反正就那玩意兒,金字塔型銷售模式,錢賺的飛起。”
“你不會真以爲,這是合法的吧?”
“你們鄭家醫術确實厲害,那是你父親和哥哥,哦,還有你妹妹。”
“你嘛,和醫生不搭邊兒。”
鄭源銘臉色變了變,強笑道。
“周書記真會開玩笑。我們正和氣堂一直都是守法經營。我們的銷售也是工商局核準過,而且依法納稅。”
“工商局怎麽核準的,你比我清楚。我懶得和你掰扯。”
周嚴繼續冷笑。
“這麽說吧,我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又怎麽樣?”
“有人能讓你合法,我就能讓你不合法!”
“和政府合作,有可能被報複。不合作,馬上就被報複!”
“我這人心眼小,素質差!”
鄭源銘這次再努力也擠不出笑容。
‘周書記,您何必爲難我.....’
“如果到時候有人找你算賬,你就說我威脅你的,怎麽嚴重怎麽說。”
周嚴不耐煩的站起身:“話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你不願意配合,我自然有辦法逼着你配合。”
“談不上敬酒罰酒。事關重大,我沒時間和你講政策講法律。你給句痛快話!”
......
“吳公子,機會來了!”
章駿生放下電話對吳斌說道:“三泰的幾個警察在棄采區找到個礦工。似乎是那些開私礦的......”
吳斌大笑:‘真是老天都幫忙!’
“堵住這幾個警察,引更多的警察過去。再把那些開私礦的也拖下水。”
“隻要亂起來,張小樂肯定要趕過去!”
“小江,你的人今天能過去嗎?”
衛江毫不遲疑:“昨天已經過去一部分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