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演的也太逼真的了吧?
終于,侯雲偉停手,中年男人和地上的三個人一樣,也暈了過去。
發洩完的候雲偉終于恢複理智。
四處看看,手伸進褲子裏摸索一會兒......拿出一個微型相機。
“讓那些土鼈開開眼!”
侯雲偉碎碎念着,開始拍照。
走廊上,陳陽抓着一名安保人員的頭發,狠狠撞在牆上……
彎腰搜出槍,陳陽沖向廚房的位置。
山莊大門外,守在門口的幾名安保人員驚恐的看着一輛重型卡車絲毫不減速的越沖越近。
“轟隆!”
卡車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撞碎大門,沖進山莊中。
撞倒影壁,這才停下來。
四散躲避的安保人員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一台鏟車又沖過來。
“轟隆!”
巨大的撞擊聲中,門垛......沒倒。
一個人暈頭暈腦的從鏟車裏跳下來,撒腿就跑。
馬達轟鳴,後面的挖掘機吭哧吭哧,離大門至少還有一百米。
呂進從挖掘機上跳下來,沖向大門口。
周嚴捂臉:“就說不靠譜吧!”
張奇和他的同事們傻愣愣的看着。
半晌,張奇說道:“這不是你的計劃嗎?”
山莊裏傳來呼喊聲以及狗叫聲,随即有槍聲響起。
“你這樣的計劃,和沒計劃有什麽區别?”
張奇不解的看着周嚴。
周嚴緊張的看着山莊方向:“裏面肯定出狀況了!火到現在還沒燒起來!”
裏面确實出了意外。
陳陽沒料到這裏不止有安保人員,還有警察。
當對方拿出證件,陳陽猶豫了。
他猶豫,對方卻沒有。
如果不是對方并不想直接打死他,陳陽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解下腰帶,把大腿緊緊勒住。陳陽咬着牙把槍頂在那名警察的頭上。
胳膊被硬生生折斷的警察慘白的臉上全是冷汗:“我是警察,你......”
陳陽臉色變幻不定,終于出口氣,用槍柄砸在那名警察頭上。
警察搖晃頭,沒事。
再砸,再晃......沒事。
四目相對,尴尬對悲憤。
走廊上已經有人在跑,有人大聲說着什麽。
陳陽臉色一變,丢下頭鐵的警察,起身瘸着腿過去,把所有的煤氣閥打開。
“砰!”
走廊響起槍聲。緊接着陳陽的手機震動起來。
陳陽不理會,又過去把油桶推翻。
“陽子!”
外面傳來候雲偉的喊聲。接着又是一連串的槍聲。
“這裏!”
陳陽答應着,把受傷的警察拖出廚房。
“自己跑,死不死看你的命......”
随即忽然想起什麽,臉色大變,又返回廚房。
看到竈台下的一排液化氣罐,這才長長松口氣。
還好是液化氣罐,要是管道,那誰也跑不掉。
将一個竈台點燃,陳陽跑出廚房,随手把門關上......
弄一群老人和婦女拖住郭松他們,等到天黑圍攻警察洩憤。
這是說的通的。
但警方去找人是偶發事件,而且和徽省的人沒關系。
他們怎麽會這麽巧知道?
郭松認爲這些徽省人一開始是沖着武沛縣的礦老闆去的,張勇他們隻是倒黴遇上。
一開始張小樂也這樣認爲。
但郭松他們遭到襲擊後,這個說法就解釋不通了。
針對的是三泰警方,因爲三泰警方抓了俞勇?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張小樂自認也是開了眼。
一個礦老闆的手下,公然挑釁警方。
不,這不隻是挑釁,是報複......
因爲沒想明白,所以張小樂留下同行的武警,隻帶着防暴隊趕去接應郭松。
拖住郭松那三十幾個警察,明顯對方是還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