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也不想回家。”周嚴繼續補刀。
“興南變化真快!有些地方我都記不得第一次看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了!”
杜勇軍強行轉換話題。
“是啊!要是再有兩年,這裏會變的像電影裏那樣。人在畫中遊......”
周嚴有些感慨。
“我會懷念這裏的魚湯面!”
呂進也感慨。
幾個古代衙役打扮的人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圍着那個偷倒髒水的老太太指手畫腳的說着什麽。
圍觀的人更多,在店裏都能聽到起哄的聲音。
居然是周德寶,這家夥還真是敬業。
老太太最終不敵,拎着桶倉皇而逃。
兩個拿水火棍的“衙役”彎腰把地上的一點垃圾撿起來,扔進旁邊的垃圾箱。
周嚴已經快笑死。
......
“什麽?書記,你别開玩笑。”
秦國勳急的差點站起來:“這麽多項目都在關鍵時期,大家的情緒也調動起來了。”
“老百姓也覺得咱們興南肯定會很有前途。這時候你怎麽能走?!”
“是啊!書記,你走了,項目怎麽辦?我們怎麽辦?”
廖明明也說道。
餘海英等人沒說話,但臉色都不太好看。
不是正式的常委會。
幾名常委擠在周嚴的辦公室,都眼巴巴的看着周嚴,氣氛沉悶。
“還不一定。我就是提前和你們說一聲。”
“會不會離開,那要看省委的決定。又不是我個人說了算。”
周嚴笑笑:“再說了,地球離誰不轉啊。”
“我離開,項目和投資又不會離開。你們隻要按部就班,認真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興南的發展就不會差。”
“有需要我出面的,我依然會全力以赴。”
周嚴點上支煙:“你們一個個這副表情幹嘛?我又不是充軍發配!”
“怎麽調也是在江省。有問題随時可以找我。我保證随叫随到。”
“是因爲組織部......”
高祥光問道。
周嚴搖頭:“原因很複雜。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當然,我也不是一定會調走。”
“還是那句話,和大家說,就是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所有人都沉默。
大家都明白,周嚴說的不一定,安慰成分居多。
“即便調走,也要有一段時間呢。”
“一些重要的事,我會加快進度,盡量在年前落實。”
“其他項目問題都不大。就是影視城項目,牽涉到全民參與,會比較複雜。”
“我建議對接工作由餘部長和廖縣長專門負責。”
餘海英一愣,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餘部長是不是覺得這和宣傳部不搭界?”
周嚴笑着問。
餘海英擺手:“書記,我可沒有推脫的意思。”
“就是覺得自己沒相關的經驗,擔心耽誤項目進度。”
“雲書記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周嚴突然問道。
幾人互相看看,紛紛點頭。
縣委副書記死了,涉及刑事案。
這種大新聞,一夜之間在興南已經人盡皆知。
“書記,雲書記的司機前兩天反映過一些情況。您不在,我還沒來得及彙報。”
張維把情況大緻講了一遍:“我已經和王局說過。王局一早親自帶人去漁歌鄉......”
“這樣啊!”
周嚴沒想到雲學勇剛到漁歌鄉就有異動。
随即聯想到在武沛縣偷襲張小樂的那些人。
“難道衛江和雲學勇勾搭在一起?通過吳斌,還是另有其人?”
“襲擊楊可,偷襲張小樂,分别牽涉于長漢和雲學勇。廢物再利用?”
“如果所有的事都是彭俊雄在幕後策劃,他本人卻一直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也過于厲害了吧?”
“那些孩子呢?也是彭俊雄豢養的?他手裏到底掌握着多少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