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本的支持才是他的可怕之處。”
“相比起來,他的官方身份和所謂江湖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周嚴瞪了在旁邊擠眉弄眼偷笑的張小樂幾人一眼,這才說道。
“王叔,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要看怎麽說。”
“資本從來都是兩面派,欺軟怕硬。在西方他們也許可以成爲主宰,在國内,他們屁都不是。”
“他們的風光不過是依附權力的風光。真的刀架在脖子上,他們比誰都聽話。”
“這段時間我也稍微了解過彭俊雄的底細,确實很厲害。”
“不過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官家的角色。”
“吳斌我沒動。如果連一個管家式的人物我都要忌憚,那被人欺負也是活該。”
“打狗看主人。真的打了,主人不出來,也要派其他的狗出來。”
“我這不是馬上就要去檔案局坐辦公室嘛,閑着也是閑着......”
周嚴忽然發現,完全不需要絞盡腦汁編理由。隻需要順着王鵬飛的話扯下去就可以。
這一刻周嚴頓悟了。
原來解釋真的是最無用的謊話。
原來解釋真的就是講故事。
“要不要我單獨給你找機會開個講座?”
王鵬飛也察覺到周嚴語氣上的微妙變化。
“不用不用。我就是說順口了......”
周嚴谄媚。
“現在你扣了玉山的警察,人家也扣了興南的辦案人員,怎麽收場?”
周嚴不屑的笑:“較勁兒我還真不怕!他們不放人,我馬上滿世界去抓李振鈞!”
“要比不要臉,我就沒怕過誰!”
王鵬飛苦惱。
玉山的事情,周嚴要執意鬧下去,還真不好強按着。
無論如何,太子山莊揭蓋子,最大的好處周嚴都讓出來,自己還略微吃了點虧。
所以陸海都不好直接命令周嚴消停點。隻能讓自己來處理。
但自己也不好辦。
關系擺在這,周嚴耍賴,王鵬飛也束手無策。
“看來隻能早點讓這小子離開興南......”
“我警告你,适可而止!找時間回一趟帝都,老爺子要見你!”
王鵬飛打定主意,也不想跟周嚴啰嗦,丢下一句便挂掉電話。
三泰市委大院,四套班子成員以及相關領導都等在樓前,準備爲謝平送行。
連謝平本人都沒想到省委會催的這麽急。
要說原因,隻能歸咎爲周嚴的折騰。
興南和玉山互不相讓,兩邊各自扣住對方的辦案人員,省裏卻詭異的保持沉默。
這裏面有多少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大家都懂。
但事情總不能就這樣僵持下去。尤其在周嚴放話要去帝都抓捕李振鈞之後。
去帝都大張旗鼓的抓捕省委組織部長的親兒子。
别人說這種話,也許就是說說。但從周嚴嘴裏說出來,就不一定。
你覺得他随便說說,他可能真的做得出來。
你覺得他做的出來,他有可能就是随便說說......
在這個時候讓謝平正式就任玉山市委書記,屬實是一招妙棋。
市委書記掌全局。玉山所有的事,謝平這個書記都有責任有義務管。
而以他和周嚴的關系,隻要開口,周嚴總會給些面子讓步。
事實也确實和大家想的差不多。
盡管李濟同對周嚴的挑釁怒不可遏,但終究沒辦法親自出面和周嚴打擂台。
勝之不武,輸了更丢人。
就像在太子山莊門口那次一樣。
最終,李濟同選擇息事甯人。
周嚴還沒資格讓他花太多精力去對付。而且在整個計劃中,周嚴還有更大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