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對我動手,不達到目的就不會停下。”
“我可不想和汪公子一樣,等着他算計。”
彭越搬過把椅子坐在彭俊雄床邊。
“叔,要我說,用不着費心費力。”
“前面咱們是輕敵,而且不了解他身邊人的實力。”
“現在既然知道他的底牌,好好計劃一下,直接弄死他算了。”
“我手裏能用的孩子還有十幾個。都用上,十條命換他一條命,也能把周嚴幹掉!”
彭俊雄搖頭:“想讓周嚴死,還用不着這麽大的代價。”
“這些孩子花了那麽多心血,都是有大用的。區區一個跳梁小醜,不值得掏家底。”
“而且周嚴暫時還不能死。在老闆計劃中,周嚴還有用。”
彭越不忿的哼一聲。不過彭俊雄說話,他也不敢反駁,隻能點頭答應。
“小越,你父親那邊怎麽樣了?”
彭俊雄問道。
彭越看了楚樹濤一眼。楚樹濤點點頭,轉身走出病房。
等病房門關好,彭越才說道:“東西确實在姓孔的手裏。”
“我爸直接打電話問,姓孔的獅子大開口。”
“除了十億現金,還要南基伍省的一處金礦以及一船這個!”
彭越比劃一個槍的手勢:“不然的話,他就把東西賣給那些情報掮客。”
彭俊雄眼光淩厲起來:“孔鎮陽還真是有恃無恐!其他都好說,張口就要一船的武器……”
“讓你父親把武器的事情散出去。誰要是做掉孔鎮陽,把東西拿回來,這批武器就歸誰!”
彭越豎起大拇指。
“叔,您和我爸想到一塊去了。那邊最近武器禁運的非常厲害。”
“幾個軍閥守着黃金鑽石和大把的元子也搞不到多少槍。”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拿香蕉打仗了!”
“咱們的東西雖然都是淘汰貨,但質量沒的說。而且保養的都非常好。”
“比老毛子賣的那些生鏽的破爛強太多!”
“真要是出一船貨,沒準那幾個軍閥能聯合起來,推了孔鎮陽。”
彭俊雄想了想:“先把消息散出去,不要有實際行動。”
“這麽大的事,我也要先請示老闆。”
“而且不能把動靜弄的太大。臨海公司涉及的人很多。鬧的太大,會得罪其他大佬。”
彭越點頭答應:“好的,我一會兒就和那邊聯系。”
“叔,您說,那些東西怎麽會落在姓孔的手裏?”
“咱們費這麽大的功夫,才拿到一部分複印件。”
“原始文件那麽重要的材料,按說即便銷毀,都要很慎重,怎麽能輕易流出去?”
“會不會孔鎮陽也隻是個幌子,背後還有其他人?”
彭俊雄贊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
“不錯!咱們家幾個後輩,就屬你想問題最全面。”
“孔鎮陽也隻是棋子而已。是個聰明的棋子。”
“不過也隻是小聰明!敢算計老闆,想幾頭吃好處,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枭雄并不是玩玩小心思就能當。”
“太核心的内情我也沒資格知道。你辦事時多留個心眼就行。”
“另外,武校的事情,你交給小四。”
“過陣子我安排你去帝都......”
桂城第二監獄女子監區。
唐萬麗穿着一身灰藍色,後背上帶有白杠的囚服,小心翼翼的走在監區長右側靠前一點的位置。
桂城第一監獄和第二監獄都算是重刑犯監獄。這裏的管理更嚴格,規矩更多。
當然,條件也相對好一些。
監區長王岚隻有三十幾歲,級别也不過是副處。
但對于此刻的唐萬麗,那就是天菩薩一樣的存在。
以唐萬麗的性格,以前在省長馮長征手下當處長時,對馮長征都沒有如此恭敬過。